庄严故意朝徐兴国的方向看了一，看似无意，实则有心，回过又对大力说：“行，我待会儿泡完脚，上把方写给你，其实不就是个方吗？哪个班长问我要，我都给，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记住啊，要就直接来问我拿——”

大力双一亮，猛地了好下脑袋：“对对对，就是想问你要个方。”

“一练习，稳住气，我要求不，优秀就好。”庄严扫了一蹲在自己旁的三个人，说：“这个，有信心吗？”

庄严笑了：“什么祖传，我家可没那本事，是教导队一个练武的战友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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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小北说：“班长，你平常不都检查过了嘛，还不放心？”

“一班长有啥你就直说。”庄严猜到了大力的心思，说：“是不是想要药方？”

他说的是庄严通过可以卡在机匣盖上的检查镜，对他的瞄准击发状况行过检查。

“恩，这就好。”他又问：“来这里一个月了，你有啥不习惯的要跟我说。”

他们好歹也受过一年的训练，再烂只要补补课，总能跟上。

可现在，大力仿佛把什么都忘了，当年的恩怨早就抛诸脑后。

“什么不习惯？伙？生活条件？训练度？”庄严觉得最大的可能就是这三。

庄严说：“你记住一，实弹击和空枪瞄准，永远是有区别的，别以为自己练了个把月就很。说实在的，一练习你们打个优秀，二练习你们能平均良好，我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不习惯？”曾建想了想，说：“是有不习惯。”

曾建摇：“不是，说实话吧，是对基层的军官不习惯。”

曾建说：“好激动啊，这可是我第一次打自动步枪的实弹，从前我只试过打了几次手枪。”

耿直，从前他当班长庄严当兵的时候，俩人关系并不好。

“手枪比步枪难打多了。”庄严说：“老曾，你好歹也是总的兵，说实话吧，你可别丢你们首长的脸，你要是打不好，或者闹笑话，人家怎么说，哎哟，这就是某某首长的兵，看来首长边的人都不行啊！如果真这样，你看看你自己的面往哪放吧。”

对于赵富贵、方大宝、陈军、吴向上之类的第二年老兵来说，庄严到不担心他们的成绩。

曾建说：“你放心，我知要脸，好歹当了七年兵，说实话，我可不想在一堆列兵上等兵面前丢脸。”

去领了枪，还没发之前，庄严专门找了这仨来问话。

现在，他跑到了庄严的边，试探地问：“庄严，你这药好像用啊，哪来的？祖传？”

果然，徐兴国立即受到了刺激，拿起桶，扯下挂在床脚的巾，转了排房。

大力靠在床架边，犹豫了一阵，问：“我说……”

他故意将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直到确认徐兴国已经明明白白听清楚了，这才回过去泡脚。

大力不解：“我说这个二班长，整天像吃了枪药似的，都快爆炸了吧。”

“我当时啥呢！”

早上的时候，照张建兴的指示，连里果然组织了一次实弹击。

“对军官？”庄严眉皱了起来，：“说说看。”

最担心的就是新兵梁浩，还有那两位班里的“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