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看有些内情，指着韩小北说：“你说说，为什么和老兵动手？”

“我就说你！说你怎么着！？新兵，你拽什么拽？靠关系来我们连？回你的团去！”方大宝本就是个混人，怒起来也不不顾了，什么话最戳心窝就说什么。

明人都看来，方大宝是在耍赖。

庄严对方大宝说：“得了，都是当兵的，也都是大老爷们，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耍赖有意思？你平常怎么笑的，我不知吗？”

庄严一边说，一边推了一把韩小北。

“来啊！都那么，和我打好了。”

他这回真火了。

韩小北顿时憋了一张红脸开始发飙：“你说谁老鼠屎！？你说谁！？”

方大宝脸一红，支吾：“他见到我就发疯一样动手了，我当然还手了！” [page]

许久之后，庄严这才重重地舒一膛里的闷气。

“是不是当我这个班长不存在了！？”

又回，走到方大宝面前，推了一把方大宝。

韩小北又忍不住叫了起来：“你说话还要不要脸了！你怎么不说我为什么打你！”

老鼠的确是他扔的。

庄严一把揪住他，生生将他拖了回来。

来！”庄严指着方大宝说：“你先说！”

韩小北不敢动。

“你们这次打架，我估摸着待会儿连长就得找我，看来这事不能就这么了了。”庄严说：“跟我回连队，罚我是一定要罚你们了！”

方大宝说：“我平常都是这样笑的，你能听来？”

所有人沉默了。

方大宝不吱声了。

方大宝低下，也不敢动。

说完，着鼻吊了嗓音，不男不女地嘻嘻嘻笑了几声，说：“你听到的是这样的声音？”

方大宝睛一转，目光到一边，说：“我哪知？你这人神经兮兮的，谁知你为啥发疯打我？”

庄严说：“你为啥朝人家床上扔老鼠？”

“我跟你拼了！”韩小北被方大宝骂的泪都在眶里打转，扑上来要和方大宝拼命。

“行了，你们俩以后还打不打？”

这些妖里妖气的老兵油，耍赖那都是拿手好戏了。

够了，一个个

庄严问：“你怎么知是大宝扔的？”

庄严肚里的火蹿上来，自己都有些控制不住。

“有打架的气力，不如想想怎么把自己练好更实际！你看看你们，打架搞事情一把好手，训练窝窝，团结都搞不好，你们是战友，不是仇家！上了战场，除了你的武，最值得信赖的就是你的战友了！让你们当兵不是让你们来打架的，都觉得自己厉害是吧？来，跟我打！”

“他笑了！”韩小北说：“我他听到他在窗外笑了，他的声音我能听来！”

方大宝咬了咬嘴说：“今天早上，要不是他，我们班也不会被人笑的那么惨，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不打了。”

韩小北说：“我吃完饭回到排房里，坐在床边打算写信回家，有人把一只活生生的大老鼠从窗外扔来，扔到了我的床上，吓得我差胆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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