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份还没送上来，你说，他像个当兵的吗？”

庄严说：“连长，我这是在恩。我当兵遇到了个好班长，在队里，让我会到了一我从前未曾接过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我很欣喜我今天的变化，也很庆幸今天的一切，我没有让自己的家人失望，也没有让自己丢脸。所以，遇到韩小北这人，我好像看到了从前的我，这小，也需要人拉一把。”

张建兴一愣。

庄严继续：“可你告诉我，我现在比好兵徐兴国差吗？”

张建兴默默地又拿起烟盒，一烟，了。

他没再说话。

想起庄严当年的模样，似乎还真有儿像。

庄严忽然明白了什么。

说完，从椅里站起来，指了指门。

“好了，你可以走了。”

庄严说：“如果当年不是一班长帮我一把，不是朱德康老兵帮我一把，我想我会当饲养员，然后浑浑噩噩当三年兵，打背包回家，真的就成了你们中的那孬兵。所以，我不会放弃韩小北的。”

看到庄严依旧没有答复，张建兴又：“行了，也就是去那里待两个月，大不了考完了，我再让他回来就是。在炊事班，我可以让他住在山上小平房那里，你老班长在那里住，一来可以看着他，二来也能一对一给他开开小灶，好事一件。”

的确，像上礼拜二练习实弹击时候，韩小北的失误在队里算是极其严重的，这事故就像投弹失手落地一样，属于严重事故，所幸没有闹大。

不过对于连队主官来说，那是绝对不容许发生第二次的。

张建兴的气缓和了一些，说：“我不知，不过我知你是不服气。”

张建兴说：“就因为这个，所以你想帮他？”

“何止是不服气。”庄严说：“现在的一班长，当年的二班长大力说我训练不行，下连队只能去养猪，我当时就慌了。没错，我是不想考军校，用你们的标准来衡量，我也不是好兵，你们的好兵标准是徐兴国那样，听话、勤快、训练好，而我当年不是。”

“连长……”庄严叹了气，将几份检讨书放回桌面上，说：“你记得以前我刚伍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显然他已经决定了。

“我相信你们现在闲下来都会聊今年我们队升级改编，还有全军兵役制度改革的事情了。”张建兴说：“我估计到了年中，队就会行各整编、撤编，装甲化和托化是不同的概念，有些单位要增编，有些单位要削减，很多也要大换血，谁跟不上军队改革的步伐，谁就会被淘汰。”

庄严又：“连长，你知当年我为什么拼命都要去教导队吗？”

“团里打算下个月，也就是五月份行一次全团摸底，也就是为了改编准备。训练好，理好的单位，也许可以得到保存，不好的单位，首长们也许就会作为裁撤的重来开刀。这是一次提队战斗力的绝佳机会，所以从军里到我们团里都很重视。韩小北留在战斗班排，将来考的时候如果当着团首长的面前错，你想想会是一个怎样的情形。”

他选择了不吭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张建兴沉声：“不差，我承认这一。”

张建兴说：“你觉得，在你的中，我这个连长就是那么毫无情义可言的人吗？”

为了保险起见，当然不会将韩小北留在战斗班排里，去炊事班当饲养员可以躲过很多专业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庄严不知怎么回答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