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机里没有上传来庄严的回答。

张能赶再次联络庄严：“海鸥，海鸥！听见我的命令没有，下降！上将你的度降下来！”

“他在什么！？”

片刻后，终于传来了庄严的声音。

4900……

上升的速度很快。

5000……

此刻，他如同怒海之中的一叶孤舟，在惊涛骇浪里和风浪拼搏，而且不能又一丝错，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5600……

就连情报副长李斌虎也坐不住了，赶起走到张能面前。

“明白！”

那是空气和裂将三角翼动时候通过机翼的骨架传动到纵杆上的表现。

“是。”

“海鸥，理论度是5000米，你是知的，至于现在能不能飞这个度，我无法替你拿主意。”

“理论升限5000米。”张能说：“不过没人在这天气条件下尝试过这个度。”

5100……

数值一直在飙升。

他略微瘦小了仰角，沿着风的气向左上角飞。

同步过来的画面里带着声音，那嘶嘶呼叫的风声如同刮在大厅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那白茫茫一片的雨雾之中，仿佛藏着一未知的猛兽，随时可能扑来吞噬掉飞行员。

李斌虎脸有些发白，盯着屏幕，惊愕：“这个庄疯……疯了！”

庄严到自己的纵杆在发一阵阵的颤动。

监控大厅中，屏幕上的数值依旧在动。

4500……

思忖片刻，他开启了麦克风。

屏幕上的数值继续在飙升，人的心脏也跟着加速。

4800……

而屏幕上的数值却还在涨……

虽然穿着防服，但是雨仍旧从脖的隙里钻了去，冰冰凉凉顺着脊背往下。

所有人惊呆了。

5300……

这样会帮他卸掉一分机翼上的压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主屏幕上，不少人盯着那个数值，觉心脏被悬空了。

“不要冒险！”张能回想起当年自己测试极限升限所造成的后果，回想起当时失速坠机的那一幕，背上立即了一层冷汗。

“海鸥明白，但是，我觉得这个三角翼还有极限可挖……”

却是大汗淋漓，冒着气，在大风里控制三角翼，同样耗费力。

张能到自己的肩膀上沉了一下，如同压上了一副重担。

“明白。”庄严扫了一仪表台上的风速计：“现在风速是13.2m/s，我觉得可以尝试，目前三角翼我还能控制得不错。我要求测试极限度。”

张能忍不住再次接通和庄严之间的频：“海鸥，天气恶劣，控制升速，控制升速。”

总首长沉片可以，说：“我不是专家，你是专家，我也不是三角翼飞行员，所以我不能给你命令，张能，你和飞行员可以自行决定。”

“上降低度！”

“批准。”正能不再多说什么，目光投向大屏幕。

4400……

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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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00……

5500……

总首长问：“这个三角翼理论升限是多少？”

“到了！”张能忍不住挥了挥拳，上命令庄严：“已经达到理论升限，可以下降。”

54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