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不错，人都有自己的命，自幼被养父捡了，养了我十八年，苟延残，即便卖了我，我也不能怨他，那我就将这命还他，多谢苏小和周大夫，你们的恩情来世再报吧。”

“能听我说一句话吗？”

说着动作飞快，匕首瞬间在脸颊上划了的两刀，血瞬间涌，秋娘似乎觉不到疼痛，匕首再度下移，放在颈。

那老鸨瞥了一秋娘，“可是人家要人，怎么办？”

“这潇湘馆，虽然看似是个附庸风雅的地方，可我们就是下九，就是一群婊，无论是贱籍还是官，即便是挂牌的，来了这里一天，一辈就是个，你想死就死，我也不拦着，如若不是有人看上你，我也没想买你。”

秋娘摇摇，看向老鸨目光里面带着一丝了然。

周恒笑了，“能开得了这个买卖的人，我想你一定有办法，再者秋娘脸已经毁了，难要她胳膊都断了，这样无法弹唱歌舞才肯罢休？再或者是一冰冷的尸，我想那样你更无法代吧？”

周恒，“卖契我看看吧，多少银，我付你？”

“秋娘她爹得了一千两银，卖契在我上，见钱就给你。”

秋娘没再动，周恒看了一老鸨，将苏晓晓拽到自己后。

“这是自然。”

“你这人是傻了怎地，卖了多少钱，我帮你赎就是了，嘛要死啊！”

“看一遍！”

周恒看着老鸨说：

你想什么事儿都推到死人上是吧？”

“不瞒你说，还真没这必要，如若不是他卖的，我们岂不是自找麻烦，再者为啥他要一心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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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老大咬咬牙，一跺脚转下楼，片刻拿回来一堆银票，周恒举着银票，老鸨倒也识相，赶从袖掏一张卖契，周恒接过来递给苏晓晓。

老鸨似乎想要辩驳什么，周恒抬手笑着说：

“既然是这张脸惹的祸，那就毁了吧。”

虽然苏晓晓有些不满，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她也没什么好办法了，秋娘一心求死，这老鸨又说的是。

秋娘抓着匕首的手，再度举起来，苏晓晓急了。

“秋娘她爹的所为，我们可以认，卖女愧疚自杀，这不关你我的的事儿，我也不你是否找好下家，或者被什么人指使，前面这些，我们都可以不计较。”

说到最后，周恒脸上的笑容已经带着寒意。

老鸨整理了一下衣领，周恒不得不承认这老鸨说得是实情，如若只是骗人写了卖契，要么报官要么去找人求救，至少有一搏的可能，如今这样，再看看秋娘一脸决绝的神，看来她也已经看透，是她爹将她卖了。

老鸨看了周恒一，赶错开目光，那神太吓人了，比那位更吓人。

“开门生意，谁都不想惹事儿，都想和气生财是吧。”

周恒朝后摆手，“薛老大去柜上取银。”

“你是大夫？不对，是回堂的老板？”

老鸨嗤笑一声，抬手捋顺了一下鬓边杂的发，拨开苏晓晓的手，这回苏晓晓没在动手。

苏晓晓一怔，“啊，我看？”

那老鸨朝周恒笑了笑，虽然风华不在，能看来这人年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

稍微顿了顿，这才说：

周恒抬手，制止了秋娘的动作。

“别急着辩驳，都是聪明人，说太白就没意思了，她爹卖了她多少钱，我赔给你，这一页就翻过去了，不然官府过来查，不用多说，让这潇湘馆先封它十天半个月还是可以的，我想你的损失，就不是卖秋娘那儿银能够的吧？”

老鸨眯起，上下看看周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