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们趁着明军装填炮弹的机会，拼命冲过了通，前面一片开阔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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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军冲到了距离李国栋的大营只剩下一里路了，前面的大地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一条狭窄的路，其余的地方都是烂泥地。

两门十二磅榴弹炮一击，就打翻了近百名闯军。

又是两发炮弹呼啸而至，再次贯穿了这条路，从贯穿到尾，拉了两条歪歪扭扭的血痕。

斑鸠脚铳手纷纷扣动扳机，火绳压药池，铳火光，霰弹，前方挤成一团的民上血雾，踉跄着接连倒地，惨叫声哭喊声响成一片。

不少贼军炮灰闯了烂泥地内，民们一脚一脚浅的在烂泥地里奔跑，可是前面的人跑了没多远，就听到一片惨叫声，有的人陷了泥潭中，越挣扎陷得越，边上的人试图拉起他们，却把自己也给带了泥潭。还有的人一脚踩得泥地里的竹刀，脚底板一下就被穿透了，一坐在泥浆中，抱住脚发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准备火！”堡垒内的小旗军官打开了火罐，士卒们从脖上摘下火绳，凑到火罐跟前，燃火绳。

“快冲过去！官狗的大炮来不及装填！”后面压阵的老营兵大喊大叫。

“放！”小旗军官一声大吼。

看着通内变成了血模糊的杀戮场，充当炮灰的民们到害怕了，虽然这些民为了一饭吃，可以悍不畏死，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两枚炮弹能造如此惨重的损失，不少民已经开始害怕了，纷纷往后退缩，却被后面的人挡住，退不得。

“杀官狗！杀官狗！”人山人海般的民涌了过来，嘴里喊着号。

“虎蹲炮、斑鸠脚铳，准备！”工程兵各总旗军官一声大吼。

千军万只能从一条小路拥挤过去，一条两边被固墙堵住的小路上一下就挤满了人，人们连转都转不动，后面的人推搡着前面的人，一的往前挤了过去。

大营内响起了两声火药膨胀的轰鸣声，“轰轰”两门十二磅野战炮火光，两发炮弹拖着白烟，向宽度只有一丈的通砸了过来。

接着，两翼的堡垒上方，又响起了炮声，三磅炮和六磅炮了无数细小的霰弹，下暴雨一样落在人群中，前面的民上纷纷破开一个个冒着青烟的血，全抖动着，倒在血泊中。

两发炮弹并排砸了通内，一下卷起了一阵血雨腥风，两发炮弹分别贯穿了十多躯之后，炮弹的轨迹发生变化，往边上歪了一下，带着溅的血，砸在的墙上，炮弹又反弹了来，继续在人群中往前推，所过之，躯碎裂，胳膊大折断，血雾狂，惨呼连连。两发炮弹几乎把闯军阵型都击穿了，夺走了一百多条人命，才失去了动能。

随后士兵把火绳夹在斑鸠脚铳的挂钩上，从堡垒击孔中伸铳，瞄准了冲过来的民。

“泥地过不去！”发现泥地里有机关陷阱，没有人再敢从烂泥地过去。

就在此时，又听到明军大营内响起了两声火炮开火的轰鸣声，两发炮弹拉着较的弧线，从大营内飞。炮弹在半空中爆开，不计其数的铁珠从炮弹中飞，下雨一样撒在民人群中，前面的人纷纷倒下，上起的血雾成团成团的在空气中绽放。

“开炮！”何兴一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