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栋笑：“渔也一样，他们天天吃鱼，吃得看到鱼都反胃了，若是长时间不吃粮的话，人本受不了。更何况，他们海一次，若是遇上风浪，连命都没了。可是那些人，错，应该叫他们渔霸！他们坐在家里，坐享其成，赚的银，都是渔的血和汗，甚至是生命换来的！”

“为什么要换粮呢？”韩大山不解的问，“渔捕捞来的鱼儿，若是不卖给那些人，扣除了租金，自己留着吃都吃不完。”

向导又说：“海边渔村的渔，都还是正经良民。可是广东外海诸多岛屿，那些岛上的渔人，却是半民半匪，他们平日里捕鱼为生，有时候却充当海匪，打劫过往船只。”

李国栋哈哈大笑：“大山啊，若是让你每天只吃羊，不吃粮，你能得住几天？”

“师就没有剿灭他们吗？”王全问。

中国历史上的海盗，是一直到了红朝建立才清除。沿海岛屿不计其数，尤其是南方，海匪不计其数，除了被招安的，就是逍遥法外的。明朝的倭寇，其实很多都是中国的海盗。

“国公爷，下官这一回南京，恐怕这辈都只能在南京养老了，下官一家大小都指望下官那火耗养家糊啊，若是回了京，俸禄还不够打上面的，下官一家恐怕得饿肚了。”县令央求。

不要说一个七品的小官在京城，就算是当年左都御史邹元标那么大的官，堂堂朝廷二品大员，相当于后世的最检察官，就因为他没有贪墨银，住的房都是四面透风的，一家人吃饭几乎看不到荤腥。这就是大明的俸禄太低，一般小官在京城本就养活不了自己。那些在京城当小官的，不是家里有钱，就是想方设法结上大人，然后从中捞。像县令这样的人，回到京城就是准备饿死。

上缴租金，售产换取粮，也要经过那些人的手，渔民自己无法售捕捞所得，自然无法换回粮，只能把捕捞所得廉价卖给他们，再从他们手里价购得粮。”

大明官员俸禄极低，县令若是被回等候安排，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外为官了，只能在京城安排一个闲职，那样的话，那俸禄本不够开销。

海门所和县卫所（今汕）并列，共同负责海防。

淮军开始攻打，驻守的那些卫所兵没有半斗志，淮军只是架起几门炮，还没开始炮轰城池，只是让人了一封劝降书，县城的大门就打开了，县令、县丞、百、典史等一人城投降。

王全又问：“难郑家师也打不过他们？”

李国栋了：“这不是和盐中的豪灶差不多了？普通盐穷困潦倒，可是那些豪灶家财万贯，甚至可以媲扬州盐商。”

“正是如此，”向导，“渔也是穷得叮当响，冒着生命危险辛辛苦苦海捕捞所得，大分都被人占了，自己只能换回一粮勉养家糊。”

县令主动投降，李国栋不好把他移锦衣卫，只好让他回南京吏报，等候今后安排就是了。

“他们当然不是郑家师对手，可是郑家军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啊？自己福建沿海能经营好就很不错了。广东岛屿众多，谁知那些海匪藏在哪里呢？“向导回。

“韩某五天十天不吃粮还行，可是几个月不吃粮，恐怕就是真正的蒙古人都不住。”韩大山挠了挠后脑勺。

淮军去解放渔，比起打地主要容易得多了。那些海边小镇，多半是在当地海边军所的庇护下，这里隶属于海门所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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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剿什么？师还打不过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