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昌盛站起来，“为父知怎么了，这就回去跟你娘商议商议。”

殷昌盛看着大女儿，重复着她说的话，“借刀杀人？”

婆笑了笑，“老只是个传话的，哪能知主的事情？”

主仆二人往荣禧堂走去。

会是谁？

四静悄悄的。

顾宅的门，原先是上了锁，殷云舒第一次来的时候，拿刀劈开了锁，这门就没有再锁上过。

殷昌盛着胡须尖，迟疑起来，“鹂儿，她外祖父就要京了，如果除了她……，卢家老爷是必不会善罢甘休。”

“去看看再说。”殷云舒目光闪烁了下，什么人来过？

贺兰看着殷云舒。

殷鹂冷笑，“不会借刀杀人么？”

在顾府里走了一圈后，殷云舒去看了秋霜，又去了趟城外祭拜秋，回到府里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原以为满地黄叶，但放看去，净净，显然，有人打扫过。

才府门，就有府里事的婆走来说，“四姑娘可回来了，老夫人那里派人来问了好几次了。”膝盖只微微屈了下，并不见有多恭敬。

殷云舒淡淡说，“有什么事吗？”

贺兰回朝殷云舒打着手势，“小，有人暗中帮着顾家。”

殷云舒勾了下角，“我又没有犯错。走吧。”

顾府已是一座空宅，能有什么好被人惦记的？

有好几次，她都发现有个神秘莫测的人，尾随着她。那人的本事当真的，她只知到有人存在，且跟着她，却听不到半丝儿的声音。

殷云舒带着贺兰，坐着车去了顾家的旧宅。让她意外的是，那宅的大门，跟上一回见到的样，不一样了。

却不见有什么东西来。

……

她来过后，故意造了些声势，让人们误以为这儿有冤灵在闹，想来，是那些了亏心事的人，不敢来上锁吧，才一直开着？

大约门上刷了新漆的缘故，衬着白灯笼，顾府的府门，看着不像上回那么凄凉了。

殷云舒看了那丛细竹，又环顾着四周，冷笑，“我想我知是什么人来过。”

门还是那扇门，只不过，刷了些新漆在上面，白灯笼也挂得多了些，原来挂的是两个，现在，挂了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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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云舒疑惑地看向贺兰，贺兰摇摇，一脸的茫然。

“是什么人……”殷云舒冷冷一笑，“一个魂不散的人！”

“让老夫人或是厉家收拾那妮，父亲，卢家是不会说什么的。也不敢说，卢家是赵国有名的世家，那厉家，也是，他们半斤对八两。”殷鹂微微一笑，没一会儿又冷冷一哼，“说来，那两家也是咱们的亲戚，可路们有困难时，他们帮过没有？没有！那咱们凭什么当他们是亲戚？”

第一次是在山县的殷府，第二次是在里，现在，又在顾宅……

殷鹂冷笑，“那妮狡猾得很，会留下证据下来？”

贺兰推开门，先一步走了宅。

“女儿等着父亲的好消息。”殷鹂微微一笑。

殷云舒也走了过去，除了前一丛细竹枝在摇曳，什么也没有。

贺兰跑过去，四查看了一番，朝殷云舒摇摇，打着手势。

“父亲，咱们家里，可并不缺刀呀……”殷鹂笑得别有意。

殷昌盛看着女儿，心中忽然明朗起来，“老夫人？”

殷昌盛，“只是怀疑，还没有证据。”

“明明有个人在的，却忽然不见了，那人功夫好。”贺兰朝殷云舒打着手势。

贺兰眨眨，打着手势说，“姑娘，是什么人？”

他想什么？

贺兰盯着那婆的神，便不好看起来。

那婆朝二人的背影翻了个白，冷笑，“看看，老夫人到底是向着大房的，二房丫

殷云舒望向前方一个方向，目光忽然缩了下，没说话，她悄悄拉了下贺兰的袖，然后，又用手指在贺兰的手心里写起字来。

……

贺兰神陡然一冷，指尖一翻，朝那地方弹去一粒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