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亲近。

“表妹，我刚才来找你，你的侍女说你休息着，就没打扰。”

殷云舒起，给他让座，微笑，“大表哥，可是外公说要发了？”

卢大公，“正是，他说再耽误下去，怕遇风雪，这天看看就了，爷爷让我来看看，表妹这里收拾好了没有，若是没有，让嬷嬷们帮忙着。”他指了指跟来的两个婆。

婆们十分恭敬地喊了声，“舒小。”

殷云舒礼貌地了，“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有一个小小的箱笼，侍女都装好了。”她笑，想了想，又说，“表哥，我娘当年的嫁妆单，你知吗？”

她刚刚重生成殷云舒的时候，就给卢家写了信去，信中提到过卢氏的嫁妆单。

殷二夫人卢氏意外亡故，独女一直留在殷家，却吃得不好，穿得奇差，想必，那些嫁妆已被长房吞完了，她若离开殷府，必要拿走属于自己的一切，一文钱也不要给他们。

卢大公说，“这件事情，本来是要到京城再说的，你现在问起来了，下说与你听也成，那单在爷爷那儿呢。”

殷云舒眸光微闪，“那可太好了。”

卢大公沉下声来，“殷家待你不好，爷爷说你不必回殷府去了，京城的卢家别院已安置好了，你直接跟我们去卢家吧。至于姑母嫁妆的事，自有我和你二表哥来理。”

“大哥，还有我呢，你怎么将我忘记了？”禅房外，一个紫袍少年甩着袖，哼哼着走屋来。

来的正是卢老爷的小孙，卢家二房的卢五公。

看到他，卢大公的脸上沉了几分，“你目前的主要事情是学习，这是爷爷待过的。别的事情，不需你。”

“学习？四书，还是五经？还是国史？还是民策？还是兵法？还是……”少年扳着手指，一个一个细数起来，“我哪样不会啊，我？”。

卢大公站起来，将他一把拽屋去了，“表妹，我们先走了。”

两个人拉拉拽拽着走了。

殷云舒好笑着摇摇。

“舒小，大公命我们在这儿帮着舒小。”两个婆没有走，走来笑。

殷云舒了，“有劳嬷嬷们了。”

“应该的，舒小。”

……

吃罢午饭后，卢家大公又来了，这一次，是来通知殷云舒该发了。

只来寺里住一晚，所以，殷云舒所带的行李并不多，只有一换洗的衣并手的炉和外氅等，所有品装了，也只小小一个小箱而已。

来的时候，殷云舒是和殷老夫人殷怜蓉似及厉家的两个姑娘坐一辆车，这回回去时，卢老爷单独空了一车车给殷云舒主仆二人。

他的理由是，殷云舒受了惊吓，需单独坐车清静清静。

殷老夫人没有带好殷云舒，心中愧疚，当然是不会反对了。

一行车，在锦山山下大上，一字排开，往京城方向缓缓而行。

永王被打伤了，今天一大早就回京了。

和卢家一行回京的，还有宇文熠，他行依旧低调，只有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