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把密折打开，从至尾看完，合上，双手放回桌案，：“臣胡言语，诽谤朝臣，还请陛下责罚。”

“父皇可好，要认他为义！让朕与他称兄弟么？这岂止荒唐啊！且不论年齿，他曾是茂公义，辈分也对不上啊！”

有些痛。就在这个时候，李渊闹了这么一，正中了长孙无忌的心思。他跟过来，就是为了给李牧上药。

“朕必不负你。”李世民打了个哈欠，：“今日折腾了一天，想必你也乏了，早回去歇息吧，父皇闹了这么大的动静，明日朝堂之上，又该闹了。”

李世民凝眉：“朕只是想不明白，一个边城僻壤的蠢笨少年，缘何忽然像换了个人一样，难不成真如袁天罡所言，这世上有宿慧之人么？”

“诺，陛下也早些休息。”

“这……臣便不知了。”长孙无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臣以为，陛下无须忧虑。李牧即便天赋其才，也是为我大唐效力，得遇明主，也是他的福气。陛下不是常言，疑人不用，用人而不疑么？”

长孙无忌瞧着火候差不多了，悠悠：“臣也觉得奇怪，太上皇怎会有这样的想法，虽然没能实行，但也将李牧加了宗籍，这太不寻常了。也许其中……陛下，臣曾听闻，昔年逐鹿之时，****召民间女侍寝，这……”

长孙无忌一听这个话音儿，知今天的药是上不得了，：“天降奇才与陛下，臣为陛下贺，为大唐贺。”

“责罚什么，此又没有外人，你也是替朕着想。”李世民：“朕派的人到了邑，找到县令，查问李牧三代，皆是邑本地人。再寻访他的邻居，与他同龄者，与他父亲同龄者，邑城中比比皆是。还有关于他婚约之事，邑城中也是无人不知。又在邑县查到了他的父亲李敢执戟长的记录，与他所言一分不差。昨日朕犒赏三军时，还特意问了游骑将军苏定方，他所言也与李牧所言吻合。诸多证人，足以证明，李牧没有撒谎，是朕多疑了。”

长孙无忌施礼而去，李世民怔怔地呆坐了会儿，拿起桌上的密折又看了一遍，然后就着烛火，燃烧成了灰烬。

“嗯。”李世民了，看向长孙无忌：“辅机所言有理，襟宽阔，能思己过，实乃宰相之才也。只是皇后那边……”

“非也。”李世民叹了气，：“朕是气父皇，怎可如此荒唐啊！李牧是个人才，这朕心中有数。对他屡屡加恩，这满朝文武也都是看在中的，他才十七岁，就已封侯，朕还特他护军，恩已极了！那些门阀世家又不是傻，怎会看不朕的意思，谁敢轻易对付他？”

“呵！”李世民拿起桌上的一个折，丢给长孙无忌，：“要是没这封折，朕怕是会跟你有一样的想法了。你看看吧，朕派去的人，八百里急传回来的。”

“陛下，可是为了李牧动气？”

长孙无忌赶：“臣并不看重官职低，能为大唐尽力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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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长孙无忌停了下来，李世民蹙眉看过去，长孙无忌躬：“臣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