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牧给王鸥倒了一杯，又给张天倒了一杯，然后是自己和巧巧，：“我先敬二位，二位对我都有救命之恩，以后但有差遣，只要我能到，再所不辞。我先了这杯，你们随意，不要勉，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我不太喜荤腥、”张天笑了笑说：“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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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见来了话题，赶接茬，：“这个酒，其实不是红，是黄，只是颜更而已。黄酒古已有之，我只是改良了酿制方法，试验之后得到这微红的黄酒，我将它取名为状元红！”

“谢过，让破费了。”

张天喝了一杯酒，觉得味不错，又自己拿着酒壶倒了一杯，仔细一瞧，发现了奇怪之，：“这酒怎么有泛红？”

“那当然好啊，随便住……多久都没事。”见有些冷落了王鸥，李牧又把话题引过去，：“娘，今日王家送来了一车绸缎，我看各式各样颜都有，全都是上等的好料，说是给你衣服用，你可要谢谢王家。”

白巧巧琢磨了一下，觉得不能给李牧丢人，便跟张天说了一声，带着李知恩迎了来。正好迎面碰上，赶迎了屋里。见到屋里的张天，王鸥也不禁异，虽说唐朝的风气开放，但是女还是很少会有张天这般飒气质的人。如此男气的女，难得长得这么漂亮。王鸥心中暗忖，李牧边的女，还真是没有一个难看的。

白巧巧不知如何作答，看向李牧，李牧接过话；“替巧巧谢过了，这一车的绸缎，几年也用不完，足够了……”又要没话题，李牧脑袋有疼，忽然看到桌上的酒壶，赶拿起来，：“这个酒可得尝尝，这是我亲手酿的新酒，与那灞上酒坊的酒，不是一酒曲，市面上可没得卖的，我只酿了十坛，这可是一次拿来喝，都尝一尝吧。”

“没事没事，你们吃别的，我喜吃羊。”李牧说着，便把羊端到了自己面前，拿小刀切了两片。

“红？”王鸥刚刚还没注意，听张天这么一说，也往她的酒杯里瞧了一，果然，酒微黄泛红，在与她喝过的酒都不相同，忍不住也好奇问：“酒确实有些发红，这是什么酒啊？”

白巧巧为二人了介绍，也是如李牧一般的说辞，货商人之女，没有提及一丝一毫关于匪的事情。又闲聊了一会儿，厨房传来话，说菜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李牧便让上菜、侯府的伙，本来就很不错，今天又特意嘱咐要丰盛，厨了八个菜，都是香味俱全，令人看着便有。

饭时，李牧不可能不留的。

说着，李牧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好。”/“好。”

王鸥和张天都有愣了，她们哪见过后世酒桌上的派，唐朝人喝酒可没有这么多废话。但好在二女都不是寻常女，王鸥走南闯北多年，察言观随机应变的能力不是寻常人可比。而张天自幼长在匪窝，虽然不喜荤腥，没有大吃，但是大喝酒对她来说是寻常之事。酒杯对她来说还嫌小了，李牧喝了，她便喝了。见她喝了，王鸥也喝了。白巧巧见她俩都喝了，也跟着喝了。她从小帮家里卖酒，可以说是酒味熏大的，一杯酒而已，怎么能难得住她。

“都、都是海量啊，呵呵呵……”李牧笑一声，彻底没词儿了。吧嗒吧嗒嘴，又切了一片羊，了嘴里，低猛吃。

俩人齐声回答，互相看了，还是巧巧开，：“我跟天多日不见，有好多话想说，哪是这么一会儿就聊得完的。夫君，我想留天在府中住，你觉得呢？”

王鸥笑：“家就是这个生意的，成本没有多少，谈不上破费。妹妹可挑着看看，要是不喜，下批货送来的时候，家再差人送来，或者妹妹得空，也可以到通善坊的铺挑选，就算家不在也没事的，家早就吩咐过掌柜了。”

桌上四个人，三个女，而且互相还不怎么聊天，气氛显得有些尴尬。李牧觉得如坐针毡，往嘴里了片，看着这个，瞧瞧那个，笑一声，没话找话，：“娘，你跟天聊得如何？”

菜都上完了，最后又端上来一只烤羊。见众人都非常疑惑，李牧略显尴尬地解释：“这个……是给天准备的，我以为她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