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在崇仁坊的天上人间，月底便要开业了，这件事义父对二叔提过吧。”

李牧看到李弼，赶起行礼，：“二叔，我这丈人给您添麻烦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早告诉我呀。”

李弼是聪明人，没有表喜，也没有劝，只是：“可别惹得你丈人不兴了，毕竟是你的长辈。”

“这酒，我打算卖十贯一坛，三贯一壶。”

想起这句话，李牧又忽然有想笑了。

“真的？”白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睛。

“你过去那型呢？你得支棱起来呀！”

“贤侄啊，你把这酒拿来，是打算大量生产了么？”

“此酒名为状元红，是一改良过的黄酒。我近日听到长安城中有人诋毁，说灞上酒坊只会酿莽夫喝的酒，我便要他们见识见识，比黄酒，他们也得甘拜下风。”

想通了此节，李弼大笑了起来，：“贤侄明，看来咱们酒坊又要大赚一笔了！”

李弼倒了冷气，但他没有问能不能卖这话。上次三杯倒定价的时候，他便说了这样的话，事实证明他的判断错了。聪明人不会犯两次一样的错，李牧既然敢如此定价，他肯定已经想好了怎么卖，听着就是了。

“行了，我也不怪你，也不说你什么，你那半成利也不收回。先回家歇几天，你不就是想自己挣几个钱么，过几天给你找事。”

“对，我已经把酒曲带来了，立即建一条专用的生产线生产这酒。因黄酒要行二次发酵，所以酿造这酒的时间要比三杯倒更长。我试验的结果是差不多长一倍，因此产量会低，而且黄酒用料要比白酒多，综合考虑，这酒的定价要更贵一些。”

“贵多少？”

李牧微微一笑，指了指状元红的酒坛，：“这酒，便是要在那里卖给学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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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朋友当然没问题。”李弼痛快地答应了下来，：“这事随便差个人来就是了，何必特意跑一趟。”

李弼是李绩的亲弟弟，以曹国公府的底蕴，什么样的酒没喝过，他都不用尝，只看到这酒，心里就有数了。

“错了就是错了，我已经跟丈人说过了，以后他不会再掺和到酒坊的事情了。”

李牧板起脸，：“再问就是假的了。”

“不问了不问了，多谢贤婿，谢过贤婿了！”白闹儿喜笑颜开，连连对李牧作揖，后退着去了。李牧无奈摇了摇，又坐到椅上，扶着太轻着，本来好的心情，经白闹儿这么一搅和，真的有疼了。

低再一看，酒泛红，惊：“这是什么酒，竟然发红？”

李牧，：“我心里有数……二叔，我这次来，其实是有别的事。之前在定襄时的一个朋友，来长安贩卖，明后日便要启程回去了，想要买些酒带回去，我答应了，一共八十坛。”

李弼哪能让他真的拜下去，腰都没弯就给扶起来了，俩人坐下，李弼笑：“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你每日也忙，又不是外人，哪能让你分心。再者说，也没影响生意。”

李弼得屋内，看到李牧，：“贤侄啊，为你丈人的事情生气了？”

即便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牧实际上也没生气。他只是觉得无奈而已，听白闹儿说了这些话，他又觉得白闹儿也有些可怜。脑海里不知怎么冒

“还有一件事。”李牧拍了下手，李重义从外面来，手里拿捧着一坛状元红。李弼接过来拍开封泥，鼻凑上去一闻，赞：“好酒，有味！”

这时有一叫状元红的酒贩卖，就算十贯一坛，他们咬着牙也得买一坛尝尝！

“原来如此！”李弼恍然大悟，怪不得叫状元红，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转过年就是科举，月底太上皇的天上人间便要开业，据听闻消费不低，能去消费的人，十个里面得有九个是门阀世家的弟。看就要科举了，他们能不去那里个脸？万一作的诗文被皇上或者太上皇相中了，即便科举失利都无妨。

一句前世看到过的一个电视剧里面的话。

李弼笑：“何必与小人计较，不过也不算狂言，这酒比之任何黄酒，都绝不逊。”

李弼，这件事现在已经不算是一个秘密了，只是大家都默契地不说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