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用煤么？”

吕文奉这个人，已经年逾五十。在大唐的官员中，也算是年龄颇大的了。他是前隋旧属，隋炀帝的时候，他就在工虞主事了。大唐立国之后，李渊施恩于百官，他晋升到了虞员外郎。到了李世民登基，他的前任被罢免，他升任了虞郎中。

“是极是极！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李弼忍不住抚掌，李牧每说一个，都能令他有豁然开朗之，由衷地佩服。

无脑，就是不带脑。上官说什么是什么，让什么就什么。工不像别的衙门，牵扯不到太复杂的事情，虞更担不到什么系，所以这几十年来，吕文奉一直都没什么问题。就算有所涉及，他‘无脑’的名声也早就传了去，谁都知他事不带自己的心思，也会把责任算在他的上官上，牵扯不到他。

“啊？”吕文奉被问懵了，这事情，难侍郎大人会不知？

“大人……”吕文奉心疼要死，但又不敢直说，老脸皱成了一团。李牧奇怪地看了看他，问：“吕郎中可是不适？”

“多谢大人关怀，下官没事，下官没事……”吕文奉赶摇，他生怕说了个‘是’，明天被罢官了。李牧一下就弹劾掉五位工官员，着实震慑了工上下。人越老胆越小，吕文奉哪有那个胆惹他。看着李牧下的箱，吕文奉在心里暗，儿啊，你爹还指望这份俸禄养老，你多少委屈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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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皇帝升一级，把官得这么平稳，吕文奉这辈也算是顺遂了。但他的为官之，说起来却很简单，一曰无争，二曰无脑。

回到城里，已经是晌午。李牧让一个侍卫带着老胡等人回府，他则跟李重义找了一家汤饼铺，垫了一。然后来到工，找到了虞郎中吕文奉。

“不、”李牧笑：“酿的是一样的酒，但是酒劲儿可调啊。咱们的三杯倒酒劲这么大，勾兑得淡一些，也不比其他的酒酒劲小。但是咱们比他们的酒更清，清浊之间，孰优孰劣，不是一目了然么？同样定价一贯，咱们还愁卖么？”

吕文奉如此的，与他没有儿有很大的关系。他只有一个女儿，早早便嫁人了，现在家里只有一个婆娘，几个下人。上无所养，下无所依，争来何用。五品郎中的俸禄足够他销，有机会贪钱他也懒得去贪。

都没喝过三杯倒，也不知三杯倒到底是什么滋味。新开这条生产线，便是为了让他们也尝尝，顺带也能增加收。”

李牧来的时候，吕文奉正在收拾卷宗。再过几日就要搬到新官署了，这些卷宗都要带着，他正在分门别类的整理，装箱。吕文奉没有叫人帮忙，并非是他使唤不动人，而是他舍不得让别人碰他的东西。这一屋的卷宗，都是他亲笔所书。从他刚来工开始，他就这个工作，然后累任主事、员外郎、郎中，几十年的心血都在这些卷宗上面，他没有儿，这些卷宗就好比他的儿一样，碰都不愿意让他人碰一下。

李牧又跟李弼商谈了一些细节，黄岐来报，已经安排车把白闹儿送走了，李牧要的酒也都装车完毕。正好李牧想说的也都说完了，便告辞离开。

还是有什么别的意……吕文奉想不来，犹豫了一下，如实说：“回大人的话，富人用炭，平民用柴，贫困者捡拾柴禾等，大如此。”

李牧来到屋里，看着到糟糟也没地方坐，正好旁边放着一个箱，便一坐在了上面。吕文奉看到脸都绿了，那可是他耗费三年心血绘制的大唐各州郡县地理图啊，原来叫大隋各州郡县地理图……但这不是重，重是有人坐到他儿脸上了呀！

“如何到？”李弼不解，：“难不成一样酒两样价么？这可不行。”

“没事就好。”李牧也没空寒暄，直截了当：“吕郎中，我今日来找你，是想问一事，下就要冬了，你可知长安城的百姓靠什么取？”

无争，就是不争。什么都不争，任由别人去争。到来，争的那些人不知去向，把他给剩了下来。

其实李牧所谓的，没有哪个是他自己原创的。这都是他前世最常见的营销手段，卖酒的事情从到尾，也只学了‘雷耍猴’一家而已，先饥饿营销，再降冲量，赚得盆满钵满。事实证明，有效的手段放在哪个时代都是有效的，只要东西在一定范围内没有替代品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