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襦裙好，很适合你呀！”李牧忍不住又称赞了一声，张天见他语气真挚，心里也是十分受用，忍着羞涩抬起看着李牧，问：“真的好看么？”

“好了！”白巧巧将一枚梅钿沾了鱼胶贴在张天的眉心，完成了妆容的最后一步。张天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忽然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浮现了两朵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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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李知恩的帮助下，张天还是没拗过白巧巧，半推半就地把襦裙换上了。张天本就生的漂亮，段修长，平时因为穿着显得有些男气，换上了襦裙之后，大不相同。就连眉宇之间的那一丝英气也像是淡了许多，只是比寻常女少了一些妩媚而已。

“嗯，化妆就更好看了。”

刚开始她也不太会化妆，李知恩来了之后，教了她不少化妆的手法，慢慢的才熟练了起来。

“没想到，确实没想到。”李牧实话实说，旁边的李知恩见状偷偷翻了个大白，我的傻夫人啊，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女人，是嫌自己的情敌不够多么？人家穿甲胄的时候就已经是个人了，你还帮着打扮……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几日，你就得帮着张罗婚事了！

不止是胭脂，衣裳也是。作为张家寨的大小，缺了谁的也缺不了她的。从小到大，她有很多漂亮的衣裳。中原行的款式，她基本上都有，但也都没怎么穿过。她从小生长在张家寨，所见的都是匪。环境也不适合穿，而且因为她父亲没有儿，她必须承担起一些不应当是女儿承担的东西。骑箭的时候，能穿绸缎么？

李知恩实在是受不了了，转躲了去。怎么跟了这么一个缺心的夫人啊！

白巧巧正要说话，忽然李牧的声音从屋外传过来：“哪个在我背后说坏话啊，我怎么就成坏夫君……”李牧走来，看到穿着襦裙的张天，呆愣半响，吐一个‘哇’。

白巧巧的化妆技术，也是来长安之后慢慢琢磨的。之前在邑，白闹儿很少给她钱，偶尔给了一，她也攒起来帮衬李牧家了。几乎没买过胭脂粉，到了长安之后，先是孙氏带她去东市采买了一番，然后李牧又数次叮嘱她要舍得钱，白巧巧才逐渐买了不少胭脂粉。

“才没……”

白巧巧嬉笑着在张天的摸了一把，：“天，总穿束会气血不畅的，你看这样多好？”

张天羞得直往白巧巧后躲，但她要比白巧巧半个，哪里躲得住。白巧巧把她从后拉过来，笑：“，你看你都把夫君吓着了。夫君，没想到天穿襦裙这么漂亮吧？”

张天喜胭脂粉，但她却不似寻常女那般喜。她买了胭脂粉，很少会用来涂抹，而是拿来收藏。就像后世不少人买球鞋不是为了穿，而是为了发朋友圈一样。

可以筹措齐备。张天便也闲了下来，下午的时候，跟着白巧巧去东市逛了一圈。终于得偿所愿，买到了长安城的胭脂粉。

“你呀！”张天无奈：“你都要坏死了，巧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般会作人啊，定是跟你那坏夫君学的。”

“有！”白巧巧拿过张天买的胭脂，在李牧前晃了晃，：“胭脂也买了，在这儿呢。”

所以张天的女儿衣衫，都是穿在里面的，外面永远是一束的甲。甲胄在，也就无分男女了。这次千里迢迢来到长安贩卖，为了便于行事，里外的衣服都换成了男人穿的，一件女人的衣服都没带。白巧巧见状，便在东市偷偷给她买了两时下长安最行的襦裙，非得让她换上。张天不好意思，俩人一个劝，一个躲，闹成一团。

陇右气候燥，风沙漫天，骑门逛一圈，回来都是灰土脸，又没有情郎，涂抹了胭脂给谁看？她买胭脂，只是于女的本能罢了。

白巧巧在旁边看着，喃喃：“天，你生得真。”

便

李牧心里还算是有数，没有留下看张天化妆，简单问了两句今天办事是否顺利。得了肯定的答复，便离开去前院的工作室忙活了。此时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他正要好好捋一下接下来要的事情，分个轻重缓急，排先后顺序，这样才不至于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