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孔祭酒又错了，臣没有评判圣人经典，臣只是说这件事。”

李世民也觉得李牧说得有过了，沉下了脸，：“李牧，不得信雌黄，圣人经典，也是你可评判的？”

李牧皱眉，：“这却是为何？”

“陛下，大唐日报是给百姓看的，若学问太，写来的东西百姓能看得懂么？而且弘文馆也好，崇文馆也罢，都是勋贵弟，他们哪里知百姓的疾苦？就算国监的学生，在孔祭酒这等教授的教导下，怕也是五谷不分了。他们写的文章，只适合他们自己看。而唐观喜混迹市井之间，百姓知的，他都知。所以臣觉得他是最适合的人，至少目前是。至于其他人，以后再挑吧。”

“哈！”李牧轻笑了一声，：“孔祭酒，恕我直言，无论是崇文馆也好，弘文馆也罢，国监的学也都算上，他们全，注意，我说的是全都算上，谁都不可能致君于尧舜！他们学的东西，对于致君于尧舜来说，一作用都没有！”

李世民见李牧这样说，瞪了他一，但李牧毫无退却之意，李世民便也有些生气了，：“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不去选人？给朕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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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颖达一听这话，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李牧怒：“你怎可如此侮辱学，他们学的都是致君于尧舜的圣人经典，如何到了你的嘴里，便是如此不堪！”

“孔祭酒觉得臣对门阀士族有偏见，这其实是一个误会。因崔玉言之事，臣与博陵崔氏有所过节。但陛下明鉴，是臣惹的他们，还是他们惹的臣？包括后来三位御史弹劾臣，也不是臣先惹事的吧？就连今日，也是孔祭酒指责臣，臣本不辩解，想要息事宁人，但他咄咄相，臣没有办法，才自辩几句。自始至终，臣没有主动攻击过任何人，臣只是为了自保啊，陛下，臣、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啊！”

好像听到了幼童认字的时候被父亲斥责的声音，不是这里错了，就是那里错了。被父亲斥责，孔颖达无话可说，但是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小，被他斥责错错错，他怎么能挂的住脸，咬牙切齿：“逐鹿侯，你几次三番说我错了，你倒是说个明白，我又如何错了！”

“陛下明鉴，逐鹿侯言语犀利，老臣确实说不过他，但他说的那些话，绝非老臣本意啊。老臣只是想，唐观其才不足以胜任，弘文馆、崇文馆、国监，皆有比他更好的人才。逐鹿侯此举，对他们不公平，老臣绝无他意啊！”

孔颖达老泪纵横，着实是非常可怜。李世民心中不忍，但又生气，你个老家伙，现在知说不过了，刚才劝你你还不听。李世民瞥了李牧，：“逐鹿侯休要胡言语，朕相信孔祭酒不是那样的人。而且孔祭酒所言也不无理，唐观的名声，朕也知一些。他的学业确实不能算好，仓促之下，你让他编纂，朕不怪你，但是你没去选人，难逃敷衍之嫌。”

“疯了！”孔颖达指着李牧：“陛下，此人疯了，只因他对门阀士族有偏见，竟然攻击起了圣人经典，此人疯了呀！陛下，此人疯了呀！”

孔颖达气得七窍生烟，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李牧，已经说不话了。

“大唐日报乃是我发明来的，只有我知需要什么样的编纂，陛下也是因此才安排我来选人才。好或者不好，标准由我来定，你觉得好的学，在我里可能一文不值，而且时间迫，大唐日报每日都要刊印，我哪有时间大张旗鼓地选，唯有唐观，我知他品行与能力，我认为他非常能够胜任编纂这个位置，我举荐他不可以么？难非得让我照孔祭酒的标准选才，孔祭酒才满意么？孔祭酒如何这么大的野心，竟然什么事情都想手！因你是孔圣之后，就人一等么？其他人便要仰你鼻息，供你驱策么？如此大的气派，比之陛下都犹有过之，孔祭酒，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孔颖达脑袋忽悠一下，差仰面而倒，好不容易站定，大脑一片空白，闭上睛缓了一会儿，把李牧说得话捋顺了，明白了意思，哭着趴到了地上。

“陛下容禀，臣绝非敷衍。”都已经到了这地步，李牧怎么能承认。他知李世民是想给孔颖达一个台阶下，但是今天孔颖达算是把他惹了，他不想给这个台阶。

“陛下，方才孔祭酒也说了，唐观学业不，时常逃课，混迹于市井之间。于弘文馆中，考评每每都是下等。臣想说，这正是臣要选唐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