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立刻一副佩服的神，：“陛下圣明，应该就是如此了。”

李牧无奈地叹了气，：“那臣便说了，还望陛下不要觉得臣荒诞……臣梦到了臣生活在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的人穿着和我们大唐不一样的衣服，但是说话却差不多。那个世界，有一在天上飞的大鸟，人可以钻大鸟的腹内，徜徉于九天之上，他们叫这大鸟为‘飞’。”

李牧赶打住，：“陛下明鉴，这都只是臣的梦而已，臣都已经说了非常荒谬，臣不说了，免得污了陛下的耳朵。”

“这便是神奇之了。”李牧一本正经：“臣的毒，不知怎么就解了！”

“唔……要说奇特之么，还有一个。”李牧：“那个世界，每个人都有一个‘手’。”

李牧煞有介事地，：“臣现在能记得的，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臣趴在一辆车上，像是被捆住了一样，动都不能动。想喝一，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脑越来越昏沉，意识越来越模糊，最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当然不是！”李牧继续：“从那日开始，臣偶尔便会一个奇怪的梦。不，不能说是一个奇怪的梦，应该是一，连续不断的梦。”

“神奇的事情就在这时候发生了，臣失去意识，但是臣没有死。也和其他伤兵一样，被送到了定襄，就在快到定襄的时候，臣醒了过来，而且臣的伤也愈合了！”

李牧苦笑，：“陛下，这如何可能呢？臣在梦中时，便如一个钻别人里的旁观者，没有办法控制那，只能听他之所，看他之所看，便是连说一句话都不能。而且臣也不是每日都这梦，到如今也就四五回而已，虽然都是梦到那个世界，但是前后时间并不连续。有时候臣是一个孩童，有时候臣是一个少年，就好似在回忆过往一般……呀！陛下，难这便袁长说的宿慧么？”

“这不成了千里和顺风耳了？”

“臣也不知，但他们都这么叫。”

李牧绷着脸，认真：“确实是这样，臣在梦里也钻过着‘飞’的肚里，这‘飞’不是真的‘’，也不是‘鸟’，臣用手摸了，是用铁的，非常，就像一个成鸟的形状的房，还有窗，飞到天上，可以从窗看到外面的云。”

“空？”李世民喃喃：“还有姓‘空’的人么？朕却是不知。莫非是这‘飞’飞在空中，这个人又是女人，所以才尊称她为‘空’？”

“荒谬绝！荒谬绝！铁如何能飞起来，就算成鸟的形状，也不可能飞起来啊！”

李世民早已急不可耐：“朕让你说！快说！”

李世民到底还是个不好糊的，疑惑：“仅仅如此么？”

李世民看了看李牧，又问：“你梦中的世界，还有什么奇特之？”

见李牧说得动情，李世民也很慨，：“朕看得，你是一个至孝之人。”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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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惊：“你不是中毒了么？”

“果然是够荒谬的，怪不得你不肯说。”李世民说了一句，忽然地看了李牧一，：“你的诸般才能，便是在梦中的世界学到的么？

“臣的最后一个念，便是担心臣的老娘。臣怕臣一死，老娘无人照顾。”

李牧苦笑一声，：“陛下，臣的梦太荒谬了，还是不说了吧。”

“唔……”李牧已经了状态，一本正经地扯淡，：“在梦中，臣也是一个平民，没有什么地位，见不到制作‘飞’的人，只是听人说，好像叫‘空’。”

李牧比划了一个手机的廓，：“就是一个方方正正的扁盒，作用么……这样说吧，陛下在长安，而臣在洛，用这‘手’便可以互相说话，还能看到彼此。”

李世民皱起了眉，：“毒发？”

李牧认真，：“差、差不多。”

李世民追问：“你梦到了什么？”

“不，你继续说。臣觉得很有意思。你说的这‘飞’，是何人所造，竟有如此大的本事？”

“飞？”李世民半也没听懂，：“人在‘飞’的腹内，徜徉于九天之上？”

“那手是什么样的？作何用？”

“手？”李世民皱眉：“这又是什么？为何那个世界如此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