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观垂下了，刚刚的兴奋劲儿一下全没了。

唐观这下真的哭了，：“兄长，你太打击我了，就算小弟真的如此不堪，你能不能委婉啊。”

事。”

李牧从皇城来，一就看到了在李重义旁站着的唐观。唐观看到李牧，赶跑了上来，一躬到底，再抬起来时，眶里满是泪光，激动：“兄长，小弟一直等候在此，想跟兄长当面承认过错。上次小弟登门歉，嘴上虽然服了，但是心里不服，今日兄长在大殿之上百般维护小弟，小弟动莫名，心中惭愧万分，这次小弟是诚心诚意向兄长认错了，还请兄长原谅小弟……”

李世民像是在对袁天罡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但看得他对袁天罡与公公极为信任，否则他也不会当着俩人的面念叨这些事情。袁天罡也不言，只是安静地听着。如此大事，旁人的意见起不到什么作用，必须要皇帝乾纲独断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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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药苦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你既然叫我一声兄长，我自当担当起兄长的责任，让你认清楚自己的斤两，免得日后在外吃亏。”

“只是这样的人，也让朕不得不忌惮啊！他若能一直为朕所用，则朕如虎添翼，但他若投门阀世家一边，对朕来说，可就是一个大大的隐忧了。”

李牧忽然站下了脚步，回：“你说什么？”

说完又叹气，摇着回家去了。

唐观一愣，急：“那为何兄长还选我编纂？”

唐观见李牧脸不对，有些发虚：“听了兄长的话才知，小弟上的优……”

“前面那句！”

“君臣、臣民、君民……”唐观咀嚼着李牧的话，有反应不过来。等他捋顺得差不多了，一抬李牧已经走远了。唐观喟然一叹：“兄长就是兄长，莫测，随便一句话，都能令我有醍醐之！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他一样啊！”

“啊？”唐观一愣，：“小弟说为学业困扰……”

“不过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只要努力，你还是能有一步的，努力就行了。”

李牧爬上，：“简单，朝中的事情，君，臣，民，三者而已。君臣之间，忠君，臣民之间，民，君民之间，劝君民。把握好这三，怎么写都不会错。”

说着话，唐观竟然真的掉下了泪，看他这副样，李牧真的很不忍心告诉他真相，刚刚大殿之上他说的所有话，都只是为了攻击孔颖达而已，与唐观无半关系，就算是孙观赵观，他该怎么说还是怎么说。不过白来的人情不要白不要，李牧也没否认，糊地应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李世民叹息一声，：“朕虽然有能臣良将无数，但真正能信任的又有几人？若不是你劝朕早准备，当年在玄武门，朕已死在巢刺王的箭下了。现在你统领的不良人，虽然散落各地，但是力量毕竟还很薄弱，探听消息尚可，在大事上起不到多少作用。但这李牧，却是能起到大作用的人。单就贞观犁一项，若推行成功，来年的耕地至少增长三成，用不了五年，我大唐的粮产量便能恢复到前朝最盛时期。”

唐观本来自信满满，听李牧这么一说，心里有没底了，问：“兄长，小弟现在每日都要写一篇文稿，该如何写才对啊？”

唐观显得很兴奋，跟在后面继续聒噪：“兄长，今天听兄长一席话，当真是胜读十年书。今天听了兄长的话才知，小弟竟然有如此多的优。要不是兄长拨，也许小弟还在为学业不如同年而困恼呢……”

“哈！”李牧笑了一声，：“就是这句！唐观啊，我今日确实发现了你的一个优……你的脸是真的厚！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说的是真心话吧，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样，孔颖达说得都轻了，你不但是学业不，而且你还是不学无术，你有什么优可言呐？”

思虑了好半天，李世民了决断，：“如此良才，朕不得不用。密切关注与李牧亲近的门阀中人，如有异常，随时来报。”

李牧拍拍唐观的肩，：“小弟啊，我本来不想打击你的自信，但是话说到这儿了，便告诉你实情吧，你也应该长大了。这编纂啊，谁都能，识字就行。我就只是简单的懒，才没去选人，正好你来了，就便宜了你。我今天说的那些话，你都不要当真，夸你的那些话，更是假的，你没啥优，就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弟而已。”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