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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可能？”

刘神威已然被孙思邈成功洗脑了，连连，：“师父说得极是，果真是如此！这样说来，这李牧……”停顿了一下，刘神威皱眉：“师父，不对啊，李牧今年才十七岁，他如何能如此莫测！”

“这不可能啊！”刘神威连连摇，：“师父，徒儿照您的吩咐，打听过了。李牧的来历，都有据可查。邑那地方，哪里有什么人，他没有机会接到的。”

“啊？”刘神威哭笑不得，：“师父，您这猜测也太荒唐了。哪有什么谪仙，您求仙问数十年，都没有见过仙人。”

“所以才说是谪仙呐！”孙思邈固执：“否则怎么解释，他本是一个愚钝之人，忽然就开了窍，变得聪明过人了。又怎么解释，他开窍的时候，正是我看到妖星降世的时候，巧合同时发生，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么？”

“休得胡言！”孙思邈斥：“家传承数千年，若这些传说都是假的，早就断了传承了，怎还会有如此多的人修炼丹？便是你师父我，也是一个例证！我幼年多病，却活了一百来岁，若没有家的养生之法，怎么可能活这么久？因此说，修成仙是一定有的事情，只不过不得其法而已！”

“不曾见过，但不代表没有！”孙思邈笃定：“老过函谷关成仙，留《德经》五千言。后有关尹观《德经》而飞升，这都是有据可查的事情！”

“他是谪仙！”

“你觉得聪明如李牧，会这无聊事么？他把麻将拿来，不过是笑世人愚昧罢了。你难也要他中愚昧之人么？师父平日是怎么教你的，资质平庸不是问题，但是你要有向学之心，勤能补拙，这个理，还不懂吗？”

孙思邈，：“我也是这样想，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可是师父——”刘神威还要说什么，门外小厮捂着脸跑了来，看到孙思邈就哭：“神医，逐鹿侯来了，我跟他说您在炼药让他回去，他不听，抬手就给了我一嘴，呜……”

“师父教训的是，徒儿谨记了。”

“师父啊！”刘神威无奈：“这都是传说而已，也没见谁亲所见——”

“盘古开天的故事没有听过么？”孙思邈：“相传混沌如卵，盘古生焉。他劈开混沌，轻而清者上升，为之天，浊而重者下沉，为之地。呼气成风云，双为日月。这便是开天辟地，你仔细想一想，盘古开天辟地，是不是与我刚才所说的情况类似？横向看，盘古站在中间，四个方向，东南西北。纵向看，盘古天立地，天地人，三才。对是不对？”

“愚！”孙思邈罕见地发怒了，吓得刘神威不敢声，闭不语。

“这也是为师的疑惑之了！”孙思邈拿起桌上的小瓷瓶，：“我为李牧诊治过，他确实是十七岁不假。但他的上，有很多疑。还记得为师与你说过的妖星么？我可以肯定，他便是那颗妖星。妖星上，发生什么都有可能。就像这颗丹药，为师活了这么久，前朝的丹药，哪怕是魏晋的丹药，为师都见过。那些所谓的方士，十个有九个是骗，剩下的一个，也多是半懂不懂之辈，没有什么真才实学。”

“但是这颗丹药不同，仅从残留的气味判断。这是一颗实打实的丹药，虽不如传说中的仙丹，却也是我平生所仅见了。由此观之，李牧背后必定有人……或者说，他自己就是！”

刘神威又听不懂了，忙问：“师父，何为混沌？”

刘神威知师父的脾气，他对任何事情都开明，唯独‘修成仙’四个字是他的命门，提起来便什么理智都不顾了，他可不敢在这件事情上犟嘴，只好岔开话：“就算如师父所言，修成仙的事情是有的，但这与李牧是谪仙有何关联啊，师父啊，不可能的，既是仙人，又怎会在俗世凡尘呢？”

“唉！”孙思邈叹了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不止是三才和五行，你把它们拢在一起看。东南西北中，代表了五行，也代表了方位，这是横向。而中发白呢，代表了三才天地人，这是纵向。它们加在一起，构成了一个混沌。”

庸，却也有平庸的好，那就是不会像‘聪明人’一样胡思想。他看这麻将，就是麻将，本看不什么五行、三才，但是听师父这样解读，又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但是心里还是觉得牵附会了些，忍不住：“师父是不是想多了，那《麻将经》中有解释，东南西北指的是风向，中发白说的是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