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说我是无赖？我可是你的长辈！不成不成，说什么也不走了！”程咬金抓住话把儿，开始念叨了起来：“你小没良心呐！想你刚来长安之时，举目无亲，受人欺负，是谁帮你……”

什么徐徐图之，赛只是第一步云云。他

李牧疼地着太，无奈：“程伯父，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话好好说呢。您说您堂堂的国公，又领着大将军的职，何必总是一副无赖的模样——”

“这样就好办了。”李牧想了想，又问：“伯父能给我说一说球的规则么？”

球比赛他是懂的，他要的是通过这球比赛赚钱的门。这个东西，他不会，但他认为李牧肯定会，于是他就来了。

李牧叹了气，：“程伯父，小侄什么时候说不主意了啊。您说您让我说话了么？叨叨叨的都是无关的闲事儿，我李牧在你中，就是那么没有良心的人？”

“呃……”李牧哑无言，崔玉言那事儿有待推敲，但后面那件事，李牧确实是承情的。

“陛下？”李牧皱眉：“陛下也喜打球？”

“还敢说？！”程咬金瞪睛：“你把崔家的小打得半死，长安县令捉你，是谁帮你？还有，你在大理寺杀人，是谁衣不解甲，守护你的边？是谁？还不是我老程吗！”

“为何是最少要四个人？”

“还有这回事……”李牧心中暗想，李世民比自己想得要多才多艺得多了。

“非但喜，还是一个手！陛下还是秦王的时候，常常拿彩来组织比赛。如今球比赛的规则，也是陛下亲自定下来的，只是陛下登基之后，政务繁忙，已经许久没有下场了。”

李牧一阵无语，：“就是撺掇那些门阀勋贵家的年轻人，成立赛队的事情，怎么，没么？”

“……总之，你不帮我想一个章程来，我就不走了。给我收拾一间房，我住在这里，直到你想办法为止。 [page]

李牧没好气：“伯父，我又没打过球，你这不是多此一问么？还要不要章程了，要你就脆些，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了。”

“一个守门，一个传球，一个攻门，一个拦截！”

听李牧应承了，程咬金立刻笑逐颜开，：“我这不是琢磨你最近总跟那些人接，兴许忘了旧情……哎呀，我就说你不是那样的人，都是程钱那厮，在我耳边嚼，等我回去，非他几鞭不可！”

“哦……”李牧心中暗想，和足球倒是像，守门，中场，前锋，后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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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程咬金刚要发怒，忽然想到这时候可惹不起，咬牙忍了，挤一个笑：“要说这球啊，与陛下还有些关系。”

虽然已经记不清楚李牧当时说得下一步是什么了，但他觉得，可以是球比赛。

李牧不跟他计较，计较起来没完不说，肯定也没有结果。想了想，李牧问：“上次我提及的事情，得怎么样了？”

程咬金茫然：“什么怎么样了？”

“这球比赛啊，人数最少四人，多则不限。场地允许，双方同意即可。但是一般的情况，没有超过十人的时候。一来是场地没有那么大，再者人数太多，观赏起来就不好看了。双方人一多，就像是骑兵打仗，冲锋起来会有死伤，因此通常情况，都是四到十个人。”

“你说，我找你个主意，你都推三阻四。你还有良心吗？啊！我知了，你现在攀上了国舅和王珪那个老东西，有了靠山了，不在意咱了，也好，从此之后，咱们两家只当陌路——”

“好了！”李牧听不下去了，大吼一声。程咬金没想到李牧比他的嗓门还大，一时也被吓住了，没敢言语。

“结社？”李牧挑了挑眉，没想到程钱这家伙的脑瓜还灵活，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与份公司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牧茫然：“我不记得伯父你有帮我……”

“哦哦哦！”程咬金恍然，：“了，程钱的。但是跟你说的略有不同，贤侄，你有所不知。这赛可是耗费很的事情，寻常家的小，不起这个钱，于是程钱就想了个主意，让他们几个人结成一个社，一起钱养，一起分奖金，效果还不错，如今已经有十几个社了。”

“你不懂吗？”

瞪着睛说瞎话，李牧也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