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将莉莉娅玛丽的抱起，放土坑中，太晒得孔拉德脸上火辣辣的疼，但他他嘴角却了扭曲的笑容，就连他自己也不知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

然而想象中的死亡并没有到来，那贴在他脸颊上的双手缓缓到他下上，轻轻托起他的脸。

，也许很快他的脑袋也会像描述中那样被炸得灰飞烟灭吧。

直到——

简直像是，被拿住了命脉一样，莉莉娅玛丽温柔的双手比起扼住咽更加让他无法动弹，孔拉德就这样保持着同样的姿势，直到周围的士兵将他从地上扶起来，他才发现莉莉娅玛丽早已没了气息，双手也早就垂到了地上，双不知何时也已经闭上。

莉莉娅玛丽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悲伤？憎恨？还是无奈？孔拉德不敢看，就算那双睛早已涣散，他也没有勇气看上一，以为内他知他除了自己的懦弱和罪过以外什么都看不见。

偏脆的剑刃很快就在和土中砂石的碰撞下变得残缺，孔拉德终于挖了一个能够容纳一人的土坑。

说着这话的副官完全没了往常可靠沉着的样，就如同一个惊吓过度的孩那样中闪着泪光，看起来似乎是意识到自己了什么吧，那样怎么都让人到脆弱。也对，面对‘天使兵’，我方却没现一个伤员，从到尾都只是单方面地屠杀，就算再蠢也该意识到问题所在了。

还在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里传副官的一句话。

“你们在什么？”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没有再被莉莉娅玛丽所注视着，孔拉德才终于觉得中的闷气散开了一些，他抬起，光穿过树打在他脸上让他睁不开睛，这还是他第一次觉得光竟然会如此刺。

不知是不是觉到孔拉德的恐惧，士兵们收拾了所有的尸，却唯独没有碰莉莉娅玛丽。

孔拉德睁开睛，看到的是莉莉娅玛丽边挂着微笑，对他说着什么，可无论是的伤势还是堵在咙里的鲜血都阻碍着她，让她本没法讲话来。

等到周围全安排好，孔拉德才用自己手中的剑挖掘地面，那是他受封时一同赐下的宝剑，是他的荣誉，可这份荣誉现在却成了沉重的枷锁，负在上每时每刻都让他觉得痛，只有几乎可以说是作践的方式才能让他觉到赎罪，疼痛也就会缓解上一些。

孔拉德看了一狼藉的营地，下令将士兵们集合起来，看着士兵们双通红浑浑噩噩的样，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下令将尸掩埋然后为死者祷告。

就算这样孔拉德也还是明白了莉莉娅玛丽想说的话，她在生命结束前先一步放开了手中的力量，从那一刻孔拉德就已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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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告什么的，死后前往天国什么的，明明都是教廷的玩意，此时却成了犯下罪行的人唯一的救赎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