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老丈人哼哼唧唧的，啥话都不说。还是翠儿娘说话了二十斤的玉米面让俺过了第一个年。

“不是我说啊大娘！翠儿孝敬爹娘那是应该的。可俺这两个大舅哥，一个小舅算什么东西？这是俺有钱他们看着我像个人。

在厨屋喊了一声。

“瞧瞧我那五弟，说了他多少次女婿也是儿！不把女婿当儿让人家凭什么孝敬你？你放心大，等看三儿回来，我找他说说。

“哼！俺爹啥都不缺，就是缺钱。我那两个大舅，一个小舅穷的年年揭不开锅。俺当兵差不多半年就回家一次，那一次不送个十几个大洋？要是俺没有这个本事，俺那老丈人还不是给我脸看。”李大哼声说。

我那小舅还蹦着骂俺是什么东西。

饭是窝窝与糙饼，菜是小五娘捣碎的蒜泥，蒜泥放些，上滴上两滴香油。汤是面糊糊：是用开与一白面掺杂着麦麸打来的。

“走，吃饭了！咱老百姓过日啊能活下去就是个盼，以后的事儿啊谁也说不准。”郭老起了，这话在安自己也在安李大。

“别别别！大爷，俺也是发发牢。”李大吐一气。

“你就少省气吧！大啊，怎么说翠儿也是你媳妇儿不是。”郭老叹气回应。

我那二侄要成婚，俺家大小也十二三岁了！我打算给他起个新院。”李大说。

不是丈母娘在！都是什么东西？

对了腊月二十的时候翠儿会娘家借些白面包饺，愣是儿白面都不给。那时候还是大娘给了五斤白面，三十晚上俺一家人才吃上了过年的饺。”李大是越说越气。

三人在吃饭的时候，在小五娘的面前什么也没有提！都脸上笑呵呵的，说着一些家常。

“那我也要说。”郭老一拍大！听着李大还念着那份情，心里与李大更近了些。

“昨晚喝酒的时候我还寻思呢？我说俺六叔咱没有来。”李大笑了笑。

前些年俺跟翠儿结婚的时候，家里没有吃的！去两个大舅哥家借粮，那是被赶来的。

看天天把他能耐的，当初是怎么对你的。”郭老上了火。这李大说的可是自己的亲弟弟，这脸上跟着也没有光。

“诶！这日穷啊，看着你大舅哥的二小要成婚了。家里人多，能帮着就帮着。”小五娘劝说。

“五弟肯定惦记着你那箱，等着你给他送好东西。”郭老说。

“哎！不是我记仇，只是太生气。这钱啊可都是俺玩命赚回来的，这次俺也想好了，给翠儿爹娘买些布料啥的，一个铜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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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啊！明儿还要过来。俺老丈人啊恐怕昨天夜里都埋怨俺了。”李大说。

“俺爹说的对，翠儿可是好女人。”郭小五也帮了话。

三人收拾了一下心情，一起了厨屋。

“你六叔啊去了！昨夜也没有回来喝酒，说是你爹啊留着他陪同喝两盅。”小五娘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