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靠幻想吧？

杨信很无辜地说。

某神作是什么时候的？

杨信冷笑。

还有三言二拍之类，无不明明白白展示着明末的开放程度，偏偏现代人不信这些生在这个时代的人描绘的社会风貌，反而却相信什么后人研究来的东西。就像裹脚一样，明明土的明朝女尸，明朝女鞋，本找不到裹成驴蹄的，却偏偏要相信明朝女人都是三寸金莲。

“老朽倒是小看了你！”

“这不能算惹祸吧？”

“商少卿，令城赏雪，车不慎落河，正好在下路过，于是借在下的骑着回来。”

当然，他要是知其实是这家伙一路抱着他女儿回来的，估计真就该找大了，但如果照杨信所说，那他就自动脑补为杨信牵着，把他女儿送回来，然后他女儿下时候不小心摔下来，杨信急忙去扶，两人不慎一起跌倒。这就没什么大不了，他反而得谢谢杨信，至于两人拉拉扯扯的问题，这个真不值一提。尽历史书总是说明朝封建礼节问题，但实际夏天里，路边树荫下经常可以看到解开裙坐在那里乘凉的女人，大门不二门不迈，被拉一下手就得嫁给人家不然就死那纯属扯淡……

商周祚的脸缓和了一些。

你们闹大了就变成皇家和儒家谁服从谁的问题了。

杨信单独解释。

“那倒是要多谢杨义士了！”

福建人，中立派，刚刚以参赞机务南京兵尚书调任，朱常洛死后实际的顾命大臣之一，而明朝真正铸造红夷大炮，就是从他开始的，他招募从吕宋逃回的工匠铸造红夷大炮并用于辽防御。

他就是告诉黄克缵，闹大了对你们不好，万历优待士祭拜孔夫，只不过是为了拉拢士绅，但他才是皇帝，这天下是他的，皇权必须于士绅，这是一个原则的问题。如果士恃而骄，搞不清自己份，非要让皇权屈服于士绅让孔夫凌驾于皇帝，那恐怕以万历的隐忍，也不会容忍。

相反差不多意思一下，互相有个台阶下，继续这样糊糊涂涂地混着，才是真正聪明的解决方式。

而这个黄尚书是黄克缵。

徐光启说。

他的意思是说你一个小狐狸在我们这些老狐狸面前还，别以为我们不知你怀着什么鬼胎。

黄克缵微笑着说。

控制，于是协理京营戎政就诞生了，到现在这个原本是辅助的文臣实际上成了三大营主，统领除锦衣卫和御监四卫以外，亲军上直二十六卫里面剩下的二十一个。

黄克缵说。

“杨义士，我们不是那些冲动的士！”

商周祚说。

“昨日之事与我何？锦衣卫奉旨办差，他们阻挠锦衣卫，这往大了说都够谋反了，往小了说也是一个不应为，他们就算抬着孔夫牌位，难就改变他们阻挠锦衣卫的事实？要是抬个牌位用，那我抱个昊天上帝的牌位，岂不是连皇帝都可以藐视？锦衣卫驱赶他们合理合法，这件事说破天，也是他们犯罪，就算陛下宽仁，优待士，不跟他们计较，也改变不了这件事的质，难他们还敢颠倒黑白，说锦衣卫驱赶他们才是犯罪？”

徐光启对杨信说。

“那就更应该明白这件事该如何置。”

说完他向后面黄克缵和徐光启告辞然后返回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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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您大概左右不了局势吧？知聪明人的最大悲哀是什么？就是摊上一群猪一样的队友，昨天汪文言差僵住我，只可惜他后都是一群猪一样的队友。而您同样也没什么用，您知这件事该如何置没用，您后面的猪队友实在太多了，他们还是得坏事的。所以这场斗争估计才刚刚开始，如果不意外的话他们已经在燃陛下的怒火了，您要知，他终究是皇帝，他可以跪在文庙给孔夫磕个，因为孔夫是死人。但他绝对不会允许儒家弟，把孔夫架到他，文圣？皇帝封的才是文圣，皇帝要把他踢下去他也只是一枯骨，儒家不是宗教，孔家也不是梵冈的教宗！”

结果如何就不用说了。

“你就是个惹祸的祖宗！”

“老夫说的是昨日之事？”

杨信说。

那就是这时候的，如果不是民间风气的确如此，那兰陵笑笑生如何写他的大作？

杨信同样微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