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正默默看着他。

杨信举着金牌很脆地喝。

钱到手就行。

鹿正举手示意众青虫都别吵，然后他看着杨信，在孙奇逢和张果中的搀扶下站起来，先向杨信了个揖…… [page]

“杨同知以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来污蔑一个逝者，难就不怕天谴？你手中的确是护圣金牌，你的确为保卫大成殿而血战过，此刻老朽也只能以一个圣贤弟份，向阁下声谢。然而杨同知以孔庙守护者自居，却甘为阉党爪牙，难就不觉得愧对孔圣在天之灵？”

他们的祭奠成了一个笑话。

谁不贩私盐？

“说来听听，要是真的同样重奖。”

他们不是把李三才化为忠臣义士吗？李三才造反的确是冤枉的，杨信很清楚这一，他过什么自己当然清楚，李三才的定罪也很草率，如果双方真就李三才谋反展开辩论，杨信辩不过他们。这个恶贼很清楚这一，所以他直接转移目标，引诱这些熟悉李家的本地人，纤夫，苦力，统统把李家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翻来。

掏了金牌……

至于这样的后果……

“你知李家有什么恶行？”

谁不偷税漏税？

“回老爷的话，小人听他家一个家喝醉了说，他们老爷其实还和建有贸易往来，每年从南方运粮，再从登州运到朝鲜去卖给建，再从建手中贩卖人参之类的。”

对于明朝两国商人来说需要关心这个问题吗？

实际上这是必然的，野猪最缺的就是粮，而他至今控制义州和鸭绿江的镇江，也就是丹东北边的九连城，那里是大明在鸭绿江最重要的要镇江堡。

杨信说。

“呃，你不是纤夫。”

就像这个鄙的家伙说的，谁一扒都是屎。

而他们这些祭奠的人，在这些想起李三才家过什么的本地人看来，那就是一群小丑而已。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来落井下石，李三才家的各罪行一桩桩被揭，围观者看他们的目光，真的就变成了在看一群小丑。

“回老爷的话，小人是码上的苦力，小人来检举李家私通建。”

但这时候明军在这一带只控制到叆。

那人说。

他说。

杨信笑着说。

鹿太公。

那么您能不能拍着良心说一句，李家的财富是怎么来的？李家依法纳税还是李家从不贩私盐？李家没有过人命案还是李家从不取豪夺？他也没嚣张到连皇木厂的木材都敢盗用？他当漕运总督时候，也没让漕船给他李家免费运货，当尚书也从不中饱私？

“闭嘴！”

他颇为得意地说。

有几个还要向前，但杨信睛一瞪立刻缩回去……

那时候谁还关心李三才造反没造反？

那苦力说。

更何况这还是光海君这个二五仔默许甚至鼓励的，因为野猪有粮就不会去他那里屠城了，这是目前野猪主要的粮补充来源，而李三才作为和南方士绅关系最密切的北方商人，他要不参与这走私分一杯羹那见鬼呢！

“这个家叫什么？”

四周围观的都是本地人，都很清楚李家过什么，但这样的事情所有士绅都过。

他就这样把一场对忠臣义士的祭奠，生生变成了一场对其罪行的检举会。

您知他是怎么由一个小布贩之变成富可敌国的，我也知他究竟犯了多少该抄家灭门的罪。

谁不取豪夺？

“带他去，把这个李全找来，若确有此事赏银两百两。”

既然这样那您就别再搞这些没用的了！

“叫李全。”

杨信问。

镇江堡和另一边朝鲜的义州城，都在野猪控制下，另外还有原本的宽奠六堡也是，而野猪控制这一带的最重要目的，就是为了和南方北上的走私商行贸易。控制扬州盐业的晋商在南方采购粮北上到达登州，在登州和名为朝鲜人实际上是建代理人的商人易，然后海运到岛，由朝鲜人用小船运到镇江给建。

他已经由忠臣义士变十恶不赦了！

杨信说。

咱们都是明白人。

那苦力说。

“那么我请问鹿太公，您也是古稀之年，算得上耆老贤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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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着鹿正……

接着他转问面前新带来的。

那些青虫一片咒骂。

这个恶贼太险了！

真的。

杨信意外的说。

谁还不一扒都是屎！”

“忠臣义士如是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