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寂静，外围一些青虫已经开始逃跑。

你们有超过一半可能被革除功名。

但杨信真没有。

那些青虫们纷纷喊。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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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杨某是最讲理的，我是文明人，不会动的。”

他后那片青海洋一片鼓噪。

“对，快把我们送巡城御史！”

“你们有两个选择。”

文震孟等人开心地喊着。

……

说完他走到了文震孟等人面前。

“这样啊！”

陈亨冷笑。

毕竟把你们这些举人的功名革除，对北方举们有利。

而后面的陈亨也傻了，很显然他也没想到杨信这么恶毒，这样险毒辣的手段都能使来。

“杨佥事，学生有罪，请杨佥事赐罚！”

方阁老会同意的。

“神宗皇帝的确赐杨佥事金牌，杨佥事有监督天下儒生之权，但阁下没有罚的权力，你可以指责他们违制，甚至可以因此拿下，但拿下之后你只能给巡城御史或者地方上的学官，但你自己无权罚他们。”

王永吉一脸屈辱地大声说。

权力笞杖？”

他低说。

杨信说。

文震孟几个脸瞬间白了，甚至冷汗都冒了来。

“学生有罪，恳请杨佥事赐罚！”

“神宗皇帝……”

那么他们同意的可能就超过一半。

而第二选择就是你们求着我打你们。

礼科有可能同意，也有可能驳回，但我记得礼科那几个给事中好像都不是南直隶人，想来他们应该喜为本省士减少几个竞争者，说到底你们的确是违制了，这事情可大可小，革除功名也不算过分。

你们让我丢了面，我就一定要找回面，比如说我会认为巡城御史对你们的罚不公正，然后我会给陛下上奏折，建议陛下从重罚，以此严肃风纪规范士的行为。所以我会建议陛下革除你们的功名，而这样的奏折陛下是不会费心去理，司礼监会给方阁老，我会在同时给方阁老去信，我们之间的关系想来你们很清楚。

……

杨信说。

他们一时间慌了神，都忘了杨信本没有这执法权，神宗的旨意只是说他有监督检举权，但没有罚权，罚还是得给学官的。不过这件事也的确是个警示，至少杨信离开南京前，大家还是注意，尤其是这个着装上不能再给他抓住把柄了。

“我数三声，如果你们不选第二的话，那我就默认你们选择了第一，我会把你们给巡城御史的，然后你们就回去等着吧，等着朝廷的决定，但无论怎样你们都有超过一半可能会被革除功名，一。”

陈亨说。

我这个人来混最讲信用，说打你们就一定要打你们。

杨信说。

去巡城御史那里就什么危险都没有了。

“二。”

他举着金牌挣扎。

我打完就算完事了。”

“你看，是他们求我打的。”

“就算要我们也不到你！”

“那我非要打呢？”

杨信说。

其他几个也同样屈辱地跟着选择了挨杨信的笞杖。

“杨佥事，在下为副都御史，还不至于容你胡作非为！”

这时候他们的数量已经增加到近两千，杨信的三百寇军完全被围成了青海洋中的孤岛，但杨寰带领的援军至今还没到，很显然他们那里意外了，否则以那些士兵的速度这时候也该到了。

杨信很是不地说。

“大声，我听不见！”

这倒是事实，这违制的事情在南京需要送巡城御史，而在地方则是学官，也就是县教谕，府学正这些人，这些人有权笞杖士，青虫们的确拥有各特权，就算到了县衙也可以很嚣张，但在学官面前瞬间变鹌鹑。原因就是学官专他们，学官的确没有打老百姓板的权力，但他有打士板的权力，对于士衣着违制，有伤风化，甚至学习荒废等行为，学官都有笞杖的权力。

杨信笑着对陈亨说。

文震孟等人傲然地看着他。

“我们要去巡城御史领罚！”

他说。

“第一，就像陈副宪说的，照规矩我把你们送给巡城御史，剩下的我们都知会怎样，巡城御史最多申斥你们几句，然后就会把你们放了，我也找不什么病，毕竟巡城御史才有权罚你们。

杨信说。

王永吉突然低声说。

但我很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