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去真得会沦为天下笑柄，东林党立足朝廷的人设就是正人君不会趋炎附势，至今还在诏狱的杨涟等人，代表着东林党的铮铮铁骨。

“台山公，事急从权，杨贼都已经搞红巾军了，咱们难还继续拘泥这些？常州，镇江四县那些罹难士绅的冤魂，还在等着咱们为他们伸张正义，江南那些在红巾军威胁下朝不保夕的士绅还在等着咱们。台山公此刻可以从容不迫，可下官桑梓之地已然在贼人刀锋下，吾日暮途远，吾故行而逆施，下官终不能坐视桑梓之地落贼手。

阉党都没这么不要脸啊！

叶向同样一脸无奈地看着陈仁锡那远去的背影……

但保太后不一样。

说完他直接拱手，然后仿佛一个殉者般，傲然地走向门外。

许显纯也笑了。

保太后而已。

过去她对于张嫣来说，只不过就是一个女。

阉党都没敢给客氏请封这个保太后啊！

这也不是没有过先例。

“保太后？”

这是他从客氏儿侯国兴那里得到的客氏开价，这个女人也知皇贵妃什么的难度太，主要是她和天启之间关系已经定死了，她就是天启的娘而已。她变成皇贵妃等于皇室公开丑闻，她和万贞儿不一样，万贞儿是女伺候成化，但她不但有男人而且还有儿。

“这个应该不至于吧？”

去年他们还把客氏与魏忠贤，杨信并列为三贼，对这个女人可以说诛笔伐，俨然陆令萱再世，仿佛大明就要被她害得亡国般。然后今年就来个大转折，把她变成从小抚育皇帝的功臣，把她变成一个贤良淑德足以为天下女人表率的活菩萨，请皇帝像北魏时候一样封她保太后。

杨信说。

许显纯愕然。

大明虽然没有过，但制度上也没说不行，说到底如何解释，还不是凭咱们，客氏从小抚育陛下，以此之功一个保太后有何不可？

就在这同一刻，同一座城市的另外一间书房內。

陈仁锡毫不客气地说。

东林党的正人君们，居然为了拍客氏，丧心病狂到给她请封保太后了，这让那些视东林群贤为偶像的天下士怎么想？完全茫然了崩溃了三观尽毁了。

“台山公，不然又能怎样？杨贼与魏阉是拆不散的，司礼监掌印极少善终者，只要杨贼在，魏阉就算下台也可保善终，魏阉无论如何都不会和杨贼为敌。但咱们没有内之助，终究也是没用的，张国纪毫无用，皇后最近反而与杨家越走越近，咱们唯一能拉拢的只有客氏。

“我终究还是老了！”

他的一世清名一下就毁了。

他们与阉党有何区别？

叶向喝。

过去她肯定不敢指望，哪怕她让阉党给她提来，东林党也会决反对，天启不会持的，但现在不一样，只要是东林党主动提，那么阉党肯定毫不犹豫地加。最终阉党和东林党合伙把她抬上保太后的位，而大明目前没有太后，就太皇太妃和皇太妃，她哪怕是保太后，那也是太后，名正言顺的后之主。

再说不请陛下封她保太后，难请陛下封她皇贵妃？”

他幽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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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吧，这就是他们这些所谓忠义之士的真面目，看似貌岸然，满仁义德，一个个恍如站在光下伟岸大，指着我们痛斥为趋炎附势的佞小人。结果呢，需要趋炎附势时候毫不犹豫地跪了，他们准备用什么来满足这个老女人，提议陛下封她保太后？”

陈仁锡说。

“不至于？那么他们还有哪些能让客氏真正开心的，或许咱们可以打个赌，用不了多久，肯定会有某个小官上这个奏折。”

杨信说。

他接着怒。

给客氏请封保太后？

但保太后可以，而且保太后也是有过的，虽然就北魏现过，但大明制度也没有说不准，最终是不是封保太后，还不是文官那张嘴？

叶向愕然。

张嫣变成了她的晚辈。

纵然为天下笑柄，下官也要为奉圣夫人请这个保太后。”

这完全可以说毁三观啊！

她不可能当皇贵妃。

他是肯定不能同意。

“越说越不像话！”

但现在……

再说，大明何曾有过保太后？”

他猜对了。

叶向旁的黄周都看傻了。

“简直是胡闹，这成何统？你们是想让天下人耻笑？去年咱们还是骂客氏妖妇祸国，今年却要请陛下封她保太后，你们不怕丢人，老朽还不想让朝廷沦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