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杨都督拿望远镜看着李锦。

接着他又想了想……

实际上这时候他们仍旧有希望，因为常胜军肯定在赶来增援。

“传令，一鼓作气，攻横山堡！”

“叔父，茅峰拿下了！”

他手中锤坠落，正好砸在李锦后背。

而被他放弃的李锦正恍如诈尸般，在四周堆积的死尸中坐起来。

“这家伙不会死了吧？”

接着追击的寇军就把李锦淹没，不过这时候也没人顾得上他们的哨长死活，急于追击的他们全都直接走过，很快李锦的影再次在杨信的视野现，不过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杨信说。

那人毫不犹豫地再次举起锤，就要对着他的脑袋砸落，但就在这时候，正在鏖战中的常安军长矛兵突然开始撤退，那人举着锤愕然抬，几乎同时一支长矛刺了他的脖。

所以战斗才刚刚开始。

杨寰说。

不过很显然那一锤狠，他都已经站不起来了，好在这时候一队寻找伤员的救护兵发现了他，立刻抬着担架走过去。

这个人表现还是很好的，也不愧是原本历史上的一只虎，而且李自成的这个侄还识字，勇猛善战，识字，脑好使，完全是以后优秀军官的材料，就这么死在战场还是有可惜的。

那人的手无力地松开。

在他垂死的惨叫中，依然爬着的李锦抬手一锥扎一名长矛手的腹，后者低看着他，同样惨叫着后退，但因为他的后退，对面正在和他纠缠的长矛手右手一动，原本被阻挡的长矛一下扎他脖。李锦没有看，他三棱锥接着刺旁边一条，他都没看这条属于哪个，径直然后爬向不远另一个，但就在同时里面一个人突然扑，一下把他压倒，手中小锤一下砸在他后背。

李锦在刺杀第三个对手后，终于爬到了对方的长矛兵面前。

而杨信的望远镜则对准了茅峰，这座相距四千米的山峰上，已经飘扬着寇军的旗，实际上还是龙抱日月，很显然孔有德攻克了那座堡垒。这也是必然的结果，后者没有真正的大炮，就是小弗朗机一类，不可能撑得住二十四磅臼炮甚至动用了开弹的轰击。剩下就是把臼炮再架到这座堡垒，然后用开弹不停向下面一千米外的锡山炮台，不过首先得阻挡住团练的反击，虽然常安军已经失败了，但最锐的常胜军可没动。

他的后背可没有保护。

杨信的望远镜迅速转向茅峰。

如果他们能够持住，等到常胜军投战场，仍旧有翻盘的机会，但这些文人雅士们，终究不是李锦这人，他们实际上都不敢站在阵型前，这也是团练们很快撑不住的原因。主官站在最前面和主官躲到后面，对于一支军队的战斗意志来说有着本质的区别。

原本已经半昏迷状态的李锦反而被砸醒了，他猛然翻把死尸摔落，然后仰面朝天躺在那里看着的天空……

李锦被砸得前一黑，差一鲜血。

一个看到了他的长矛兵惊慌地弃矛想自己匕首，但五米外一个寇军长矛手的轻微动作，就让一个矛刺了他的睛。

他随即三棱锥，继续向前爬过两死尸。 [page]

他说。

这时候常安军已经全线溃败，不只是李锦这边，另外一营级阵型也在崩溃，剩下两个营同样摇摇坠，甚至他们的第三线也就是后卫也开始撤退，很显然那里坐镇指挥的钱士晋及那些参谋们，终究还是胆小了。

而这样的战斗在长矛林下到都是，上面是无数长矛的互刺，下面是那些爬行中互相杀戮的，这些心训练的锐们，依靠他们个人的武艺，在这片度不超过一米的战场以野兽的姿态厮杀。他们互相在咫尺之间攻击着，伴随那些匕首锥之类的刺杀，斧之类的砍砸，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涌的鲜血在地面汇聚。

“再传令，缴枪不杀，寇军优待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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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就算是有保护，也扛不住这锤的重击。

随着自己失去支撑的倒地同时倒，接着那带血的三棱锥刺这家伙的后背。

因为横山堡横在前面山，寇军不打开这座堡垒，是无法阻挡惠山南边向山反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