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冯铨和霍维华两人都是狡兔三窟的，尤其是后者，完全是九千岁手下的的脑担当，他们的主要希望，的确是用卢象升来对抗自己，可要说他们全希望都寄托在卢象升上，那未免也太小看他们的脑了。他们应该还有备用的招数，也就是说还有另一个依靠，一旦卢象升不用，他们可以利用这个，再加上崇祯的表现，那这个可能就更了，但问题是目前这大明本没有人能够为他们提供武力。

刑室。

杨信说。

“大王杀则杀，何须以此相诬？”

“带过来，在他面前凌迟！”

杨信了，接着猛然摇动了手中的发电机转，可怜的冯阁老瞬间搐着惨叫一声。

“你们是不是还叫了林丹汗？”

所以他的嫌疑完全可以排除。

除非孙传。

杨信停下说。

“孙之獬呢？”

他的确有些疑惑，崇祯手中到底有什么牌敢卷这件事，难仅仅就是一野心？

“何必呢，我只是想知他这时候是不是已经到长城了。”

“孙之獬招了，不过他就是一个给冯铨当狗使唤的，主要是替冯铨办些联络之类，能待来的东西和薛贞也差不多。但我总觉得他们的计划应该没这么简单，冯铨也罢霍维华也罢，都是足够狡猾的，若他们真的就把一切指望压在卢象升上，那未免也太简单了些。”

但这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就算孙传加他们，曹文诏，张神武，赵率教和陈于阶这些人也不。

许显纯说。

杨信问。

“或许真是利令智昏？”

许显纯说。

有武力才敢理直气壮地喊老贼万段，没有武力只能被人家万段。

但剩下就真没有了。

“大王杀则杀……”

就目前大明范围来说，唯一一个有可能手的，也就只有林丹汗，这位大汗的雄心壮志并没熄灭，相反因为一次次失败，正在一卧薪尝胆的状态，而且他那里饥荒最严重，也迫切需要捞一把。他是最有可能被忽悠，而且从他那里南下，一路上都是从崇山峻岭间穿过，游牧骑兵很容易隐藏行踪，虽然南边是哈喇慎各的牧区，但他们实力弱而且分散，如果林丹汗大举南下是很有可能突然抵达长城的。

杨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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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他有武力，现在又加上了张嫣，需要的只是几份供词而已。

“在隔。”

崇祯真没牌可打，他最多就是那些士绅喜，可喜归喜，那些士绅为了推他上位而拼命是不可能的，他们也就是个耍嘴的，鹿善继，孙奇逢，范景文这帮哪个是办实事的？孙奇逢家地都被咱大清圈了，不也一样躲在山里玩隐士吗？难崇祯真的被这些嘴炮们的忽悠给哄住了？那样的话他也未免太傻了，可除此之外，杨信真想不崇祯怎么有这胆量，他本没有任何可依仗的东西。

南方的御营掌握在卢象升手中，四川的朱燮元，贵州的王三善，湖广的毕懋康这些人的确有些军队，但那帮土司盯着他们，而且他们要是北上，杨信的情报系统早就知了。另外西北也还有分军队，包括目前巡抚宣府的洪承畴，还有三边的杨嗣昌，大同的陈奇瑜都有些，但全是旧式的，战斗力不说忽略不计，但也完全不指望。

许显纯不确定地说。

回到秘密监狱的杨信，接着得到了一个意外消息。

杨信很直接地问冯铨。

搞变不假，首先得有武力才行。

娘俩也安全了。

王朝辅在信王府没要霍维华。 [page]

除非……

冯阁老虚弱地说。

“不他了，咱们也不是说少了霍维华就不行的，冯铨两人招了吗？”

“我倒是很好奇，他到底准备拿什么来争？”

“走，去审冯铨！”

“信王。”

冯铨奄奄一息般说。

他们在信王府也有人。

林丹汗肯定南下了，但在哪里很难说，蓟镇有满桂，他没多大希望，倒是宣府那边更有可能，但那样的话恐怕洪承畴也不净。

许显纯说。

这也是杨信一直怀疑的。

杨信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他毫不犹豫地说。

“据咱们的人传消息，霍维华的确此前躲信王府，但今天一早就被信王偷偷送了城，王朝辅去要人的时候信王不承认。”

杨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