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乏而已。”暮青随。

暮青：“……”

“不然，我哪知你的心意？”

“下毒之人是来传懿旨的太监，盛京内廷总，安鹤。”

暮青夹颗虾仁在嘴里，淡：“犯蠢。”

步惜挑了挑眉，笑得醉人，“昨夜咱们似乎没什么，这便乏了，日后可如何是好？”

“你可还记得我在汴河时说过，柳妃死后，太皇太后曾下过懿旨将龙船上的侍卫和柳妃边的人都杀了？”

“嗯，尚可。”这回暮青不糊了，免得有些人又说些不正经的。

“为何？”

果然，她听了这话有些诧异，一会儿便把饭吃完了，放了碗筷问：“何事？”

...

...

他不让她明察此案，却在早朝时明说要查，林孟圆世故，自不会得罪同僚，那些贪官私下里不会埋怨林孟，只会埋怨他。他在朝中已经很艰难了，何必再树敌？

西北军抚恤银两一案在朝中牵涉甚广，他将此案给刑曹比给她好，她新任江北师都督，此事已让她成了不少人的中钉，若再明着让她查抚恤银两贪污一案，她在盛京便险了。

算了，他若是能正经，那便不是他了。

“我在奉县说了要查此案，自然要表个态。”步惜。

如此说来，他对立后之事心中已有计策。既如此，暮青便不再问了。

暮青正喝汤，险些呛着，抬时皱眉：“步惜，你……”

暮青一愣，面顿沉，“我爹？”

刑曹尚书林孟为人世故，向来不愿得罪王公同僚。他查此案，朝中定无人当回事，如此一来，她才可一不被忌恨，二无查案的阻碍。

暮青却不认为如此，他答应了奉县百姓要查此案，明查暗查都无妨，只要能查清，就是对得起百姓，对得起西北军将士了，何必非要明说，让自己树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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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可好些了？”好不容易她吃醋，他就是不想轻易放过她。

“可是立后之事，心里不痛快了？”步惜笑意渐。

暮青望着步惜，她并没忘记他知下毒凶手的事，只是忍着没问。反正她已到盛京，凶手是谁，她早晚能查来。但步惜既然想说，她没理由不想听，于是问：“谁？”

...

“立后之事，说来我倒是要谢谢她。”步惜一笑，莫测。

蠢？她若蠢，世上还有聪明人？ [page]

其实，他倒希望她多使使，喜怒憎莫要都藏在心里，那会太苦。他尝够了，望她能洒脱随心些。

步惜只笑不语，她新任江北师都督，朝中将她当成中钉的不少，自然需要一些事分散注意力，让一些人忌恨他，总比让他们把心思都放在对付她上，反正这些年他在里都是这么过来的，不差这一桩。

步惜笑叹一声，“你要忙的事不少，此事就别心了，看戏就好。”

暮青一听便懂了，却皱了眉，问：“那你呢？”

“吃饭吧，待会儿还有一事要与你说。”见暮青想问，步惜便说。

“……”这人果真没正经！

“你若不想说就算了。”暮青低吃饭，他方才那莫测的神情，可不像是只为了此事的。

何为脸厚的最境界，她算是知了。

“记得。”暮青目光一寒，莫非……

步惜走向暮青，却没在她旁停下，而是经过她去了书案旁，提笔蘸墨，片刻后拿着张纸回来，递给了暮青。暮青接过来一看，只见上写着的是一些茶楼酒肆的名字。

却叫边人跟着担忧，这等事日后再也不了。她捧过汤来喝，低吃饭，再不多言。

谢太皇太后？

步惜偏打趣她，“怎么一日不吃饭？”

“当初在刺史府给你爹下毒的人，你可想知？”当初，他没告诉她，一是想将她留在边，二是她即便知凶手是谁也没有报仇的能力，可如今她到了盛京，此事定会查下去，下她要查的案颇多，过些日还要城练兵，这么多的事，他实在怕她吃不消，不如告诉她，只望她量力而行。

“这些是刺月门的暗桩，掌柜的是自己人，你若想查朝官的一些消息就去这些地方。”步惜回去坐了，，“假勒丹神官一案和西北军抚恤银两贪污一案，需密查。”

“哦？只是尚可啊……”步惜瞧着暮青，话里意味长，笑着便起了，“看来为夫得努力些，才好让夫人满意。”

步惜看了她一会儿：“你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