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青忽觉麻无力，猛地往里沉去！

正说着话，他的掌心忽然一翻，在她手背上的腰一叩！

此话一，步惜果真沉默了，他定定地瞧着暮青，似笑非笑，懒洋洋的，“娘以为还有人能似为夫这般知情识趣？雌伏之事，为夫喜与不喜，百姓知与不知，皆无妨。只要娘知在云雨之事上为夫是龙虎猛的便可。”

“难说。”她嘴角扬着，“百姓若想拿你那些风韵事助云雨之兴，得需家中有一喜雌伏的夫君。”

这人还能再自恋些吗？

暮青闻言，竟没忍住闷声一笑。

“还可……成床笫之间的笑谈事，夜里烛垂帐，鸳被，解罗裳，助云雨之兴。”步惜搓着暮青的手，声音哑了几分。

“嗯？”

“娘可真小看为夫，为夫的荒唐事何止可抵百姓家饭桌上的一菜？还可……”

明知她因他的碰而僵住，他仍然将她的手儿握得，慢慢地搓着她微凉的指尖。她以为他不知？为了不躲开他，她方才牢牢地抓着山石，明明泡在温泉里，指尖却是僵冷的。

步惜看得有些捺不住，不由摸去在面之下，在山石旁边摸到了暮青的手。这些年，她在军中练，手虽纤细如前，掌心却比从前多了些茧，摸起来有些糙。这些糙的茧像一块块石儿，磨着他的心，生疼难愈。

暮青横来一，刀虽锐，却比秋波撩人。

步惜低笑一声，似真似假地叹：“久未亲近娘，为夫着实相思难熬，故而手脚麻利了些，娘莫怪。”

她微微僵住，却忍住了遮掩之意，纵然难熬，她也不想躲他，只将目光转开，咕哝了一句，“也不知是谁功力见长……”

步惜有些失神，暮青低一瞧，见裙裾肆意沉浮，外裳不知何时被搭在了她后的山石上，裙带与衣袖相依，好不缠绵。

这一刻，天作裳，地作轿，胜过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暮霭西收，她在云间，似披霞裳。晚风皱了一池温泉，裙裾浮沉如中，她垂首浅笑，人比。

她的房之喜还差一喜服，为了给她一个惊喜，他没有让她换上喜服，但她此刻依旧很。

久未君臣相称，此时同泉共浴，竟好似当年她初那夜，只是今日他不必再故作昏庸，她也不必再扮少年，他们已换过婚帖拜过堂，只差房之喜。

步惜嘴角一，有些日没被她气笑了，“卿损人的功力见长啊！”

“哦，那是托你的福。”她淡淡地，嘴角微微上扬，“陛下的荒唐事之多，百姓家中哪日无菜都够拿来拌饭了。本朝的荒唐事都听不完，哪还有人说前朝？”

“嗯，汤泉与前朝亡国有关，青史可查，民间多有传闻，我以为你该听过才是。”

“……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