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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东西经过，”范对他说，“比如‘蝎’。”

一切吗？

……那读音也偏差太大了，云无奈地想起当初范天澜向他自我介绍时扭曲的发音，他是在哪里生活才会把音带成这样啊，明明字形基本都记得，啊，不对，他们的语言应该已经和这个世界同化了才对，“和你的族人念法不一样吧。”

陷了难得的情绪之中的云笑了笑，和他一起走了去，范随后放下了门厚重的兽门帘，拦住了夜风。室内的空气并不窒闷，就着火把跃动的火光，云在另一侧的石上发现了几个孔，他走过去看了看，还想把手伸这些拳大小的通风中，范明手快地拉住了他。

范对上他的视线，平静地说，“有。但我知现在不是时候，而且这并不重要。”

“您不休息吗。”范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英俊的青年站在石窟的，不知已经看了他多久。

“范，你的名字，你知怎么写吗？”云忽然问。

“对我们来说，你来到这里，才是太好了。”范——准确地说是范天澜今晚难得地比较多言，被他如此认真地注视着，云有当不住的觉，只能对他微笑。

“典籍？”

“你有两个名字？”

“那就太好了……”云喃喃。

“他们用的是土语，这些字该怎么读，可能连祭师也已经忘记了，留下来的只有典籍而已。”范平淡地说，云忽然抬起看他，目光亮得惊人。

范，“你想知哪一个？”

“为什么？”云问。

“这是我的名字？”范也凑了过来，“是这么念的吗？”

云看着上面一行笔利像字的文字，在下面的是歪歪扭扭的三个汉字，这基本上坐实了他的猜测，虽说那几个字写得看起来十分艰难——云走到火把下，努力认了来，“……范—天—澜。”

“一个在外面用，一个是本族的真名。”范说，云从内袋掏一本便签本和笔给他，范一边接过来一边说，“你没有让他们看见这些，是对的。”

“对我来说，能见到你们也很好。”云说，顿了顿之后，他看着范天澜的睛，问，“对我从何而来，你没有疑问吗？”

来那位时空理局的客服简直是命运的盘手，她当初毫不犹豫地给他开了外挂，给了他多少方便啊。至于是不是预见了现在的局面而给他的批准，这可能云一儿也没想过。

夜风带着凉意拂着云的脸庞，和营时受到的充满泥土和植气息的风不同，在这个狭小的石山谷中的风更为燥，还隐隐夹着呜咽声，是风穿过这里大大小小的孔引起的风鸣之音，他抬仰望星空，陌生的星图上，是一样璀璨的繁星。而在他脚下，被夜晚包裹着的，是对命运既无奈，又不肯妥协，顽地争取着一切希望的一群人。即使穿越了世界，生存环境发生了极大的改变，但“人”仍然是“人”，人中的黑暗和光明一样构造着历史的各个细节，延续着文明的冲突。

范难得看到他这么明显的表情，上回答了：“祭师收藏着典籍。他今天虽然跑得很快，但是他拿走了你的书，就只有典籍能跟你换了。就算不说，他也会自己带到你的面前，这样才是公平的。”

云笑起来，“你现在还不知我会带来什么。”

在他们营的时候，这“小玩意”并不少见，怀着对节肢动本能的畏惧，云向后退了一步。范拿着什么东西放了去，云闻到了属于植的气味，然后范回对他说，“这样就可以了。”

“我在祭师给我名字之后就离开族了，只是大概记得。”

答案在云的心里，可能在理分析之前就存在了，于是接下来的问题就变成了他能为此什么——这么想起来，他能的可不少。现在想起

范神非常正经地看着他，“祭师已经很老了，不过我们都不想他那么快死去。”然后把便签本和笔递还给他。

看着边的青年在火光下显得单纯许多的面孔，云问，“难你不知吗？”

“你已经带来了最好的东西，”范低声说，“那就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