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公开的秘闻了，格里尔。”索拉利斯微笑，“法塔雷斯的第三任皇后向情人卖了他，然后那位皇帝陛下的义弟寇克斯殿下以守卫皇帝之名带队冲维斯行与刺客战，在混战中‘不慎’发数个七级法术，因此连环引发维斯行不完善的防护反应，所有攻击法术的威力都被局限在一个不大的空间之中，当光明祭祀姗姗来迟之时，现场已经没有活着的人类，正在休养伤势的皇帝陛下也不知所踪，再之后发生的事显然大家都知了。”

“寇克斯篡位十三年，在大陆战争开启之前被皇后黛丽丝幽禁在中，三年后饿毙。比他迟了八年，黛丽丝这位代理的女帝也被她的儿用毒酒毒杀。”索拉利斯说，“两个背叛者都已经死去，但他们的后代留了下来，连血誓反噬也没有让这支血脉灭绝。尤其是在虚君摄政的四十年结束后，这个家族所有能够活过15岁的男人都像一样，毕生以留下尽可能多的后代为使命，然后通过各联姻稳定他们和贵族们的关系，因此时至今日，帝都的大分贵#小说族其实都多少带有那么一些所谓的皇室血统。”

“能够成为您的磨刀石真是我的荣幸。”格里尔说，“请恕我愚钝，能否告知我您的决定？”

“寇克斯和黛丽丝当年联手将法塔雷斯的血脉关联者屠戮殆尽，如果那位陛下再临人间，面对这样的事实，他该以何态度对待这个其实已经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世界？”

那您跑来对我说这些是想怎么样？格里尔脸上明白地写着这句话。

索拉利斯把已经全空的酒瓶放回桌面，全不在意格里尔言辞中的那不满，“其实想想看也很有趣，不是吗？让两百年前的传说重现于世，想要在历史上留名的话，这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兰斯并不认为自己能够成为合格的君王，也不认为他的异母兄弟中谁能真正地拿起那柄沉重的权剑。

“砍掉那对狗男女——”格里尔的话戛然而止，然后警惕地看着这位上司。

格里尔抬看着神中毫无笑意的索拉利斯。

代斗争最激烈的时候，连作为牺牲品都未必够格。法塔雷斯作为那个时代的巅峰存在，即使时光如沙将所有的传奇都掩埋在不断更新的历史下，这位帝王的事迹仍然在端熠熠生辉，尤其对他那极为特殊的，近乎不老不死的质，直到他失踪，仍未有人探寻到其中奥秘。

“格里尔，一个被了绿帽之后谋杀的男人，复活之后想的第一件事是什么？”索拉利斯问。

“特地登门造访，只是因为我还未确定在某些问题当中的立场。”索拉利斯说，“现在我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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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者的力量与和灵魂同在，索拉利斯以她这程度的者特有的直觉觉到，如果——如果兰斯真的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并且实现了他的期望，那位天赋品格极为特殊的初代皇帝无论以何形式再度现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很可能没有力量制约他的行止。

索拉利斯笑了笑，“他未必会有这考虑。”

格里尔无言以对，因为索拉利斯说的没错。虽然只有几个亲信知，兰斯殿下对帝国有多执着，对堕落的皇室就有多厌恶，他说不定确实不会考虑这情况，甚至可能有些乐意见到报复的发生。他退帝位斗争不只是因为希望渺茫，也是被他自叹为不合时宜的信念在其中作用。所有继承人之中只有皇太肯特算是被兰斯分认可的，那位被誉为法塔雷斯的继任者，掌着兰恩骑士团，在法术修行和军事上的才能都相当的预定储君如果不是在政事上连续犯错，和贵族们的关系十分僵，也不会有现在这连第五顺位继承人都冒来和他竞争的状况。

“当然不会。”索拉利斯说。

“那么您又是作何打算的呢，阁下？”他问，“难您会阻止这件事的发生吗？”

“殿下对此应该有他的考虑。”格里尔说，但他自己知这句话中的信心到底有多少。

虽然并非中央帝国，但效命于帝国皇族，这段丑闻般的正史格里尔当然知，法塔雷斯为十三英雄剑之首，在最终之战中同样也了裂隙，归来之后他的力量增长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却同时受到了无法弥补的伤害，那是有切实记载的一个大伤，即使法塔雷斯是不死的质也无法让那伤真正愈合，这使得他既大又脆弱，寇克斯正是了解这一才策划了维斯行之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