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

不过一如既往地，云说“我们”，大分时候仍然是他解析，他人侧耳倾听。

“无论什么族或者族，战争基本上是为了两个目的，生存和利益。”云离开地图，重新在会议桌前坐了下来，“虎族的崛起是近两年的事，算上信息迟滞的时间，他们的扩张过程也只有三年。从一个主族数量不到一千的落发展到如今金字塔结构的大落，并且有能力行如此规模的远征，这不单证明虎族领袖拥有的才能，也说明了他们境的窘迫。”

“为什么这么说，术师？”他旁的司铎问。

云笑了一下，“一个健康的虎人每天至少要十公斤的类才能保证他们有足够的力气，这个足够的标准是指包括战斗在内的情况。这个数字比狼人三分之一。以撒谢尔为例，一成年黑的重，雄可以达到八百五十公斤，雌五百五十公斤，率大约是百分之四十七，一成年短角羊重六十公斤，率大约是百分之四十三，当然他们不是非吃不可，不过杂的基本都是底层狼人。”云说，“撒谢尔目前有一万五千多名狼人，大分集中在中央落，一千两百多名隶，牲畜超过两万，他们能从依附他们的族手中得到一定数量的供奉，大多数年景也可以和人类商人易，从他们手中收到一定数量的粮，或者去别的地方劫掠……即使如此，他们每年仍然有一定数量的人因斗争和疾病之外的原因死亡。去年冬季的数字是224人，不包括人类隶。”

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这也是为什么正常情况下虎人群落需要的领地远大于其他族，并且他们的侵略如此之的原因。这位虎人族长建立起来的这个落中有三千名左右的成年虎族，被他们兼并的其他落以战斗力和忠诚度排位，总共分为四个阶级，人类位于最底层，中间两个阶层成分复杂，数量却胜过这个‘橄榄’……形结构的上下分。奥格落的总人在一万三千左右，领地是撒谢尔的三倍，牲畜数量未知，以兽人帝国目前的生产力和他们不断挑起战争的行为看，不会比撒谢尔宽裕多少。”

他抬起，看向会议室里沉默的众人，“侵略，占有，掠夺，为了供养这个庞大的落，为了维持这个在短时间内以武力和利益合起来的群，这是他们能选择的最有效率的，也可以说是唯一的发展方式。”

“但是，术师，他们吞并弱小落我还知是为什么，”云右前方的一个中年遗族人问，“狼人和狐族都不是什么小落，虎人就算人多势众，能砍能杀，跑那么远到别人的地盘上打仗，就算他们真的能赢，自己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吧？”

“这么的代价确实很大。”云两手握放在桌面，“我说一个天澜的猜测吧，虎族落明知后果还要这么，也许是他们的野心过度膨胀，自傲到认为自己能轻取胜利，或者是他们扩张得到的资源对他们来说仍不足够，还想用这方式减轻负担——有些时候，人不是越多越好，奥格是一个虎族占统治地位的落，三年时间想必还不够他们把其他成员真正当同族。战争往往都不是一个因素引起的，更可能的是这些原因都有。”

“那我们该怎么，术师？”

“原定计划必须修改，如何应对这局面，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讨论的问题。”云说。

会议结束时已是夜，云拿着会议记录回到自己的住，打开兼书房的会客室里唯一的一盏灯，去浴室简单洗了个澡，来后走到书架前了一本文件夹，带着会议记录到茶几前重新整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