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他的引导者，他要面对的，是被给他的战场。

阵前主帐内，阿奎那族长和两族的千夫长百夫长们围在一个沙盘前，看着远东术师派来的人将代表虎族战士阵列的草一到沙盘上，在这个连一张简易地图都极为珍贵的年代，那些黑发的陌生人类居然在区区两天时间里就来这东西，技艺如何还是其次，这观察战场的手段实在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所有或明显或隐藏的偏见歧视都在这几天消失无踪，同样是在这些人类的协助下，他们对敌人的成员，数量，武和主将情况都有了相当程度的掌握，虽然在那遥远的过去曾有一句话传到这些还未形成国家的落中，这却是兽人们第一次知什么叫“了解对手像了解自己一样”，至于能否“不战斗多少次都能得到胜利”，就要看实战了。

常用的战术也不过那几个，现在再商讨已经没有意义，各人看着沙盘上的景象，不那云般笼罩在的虎族后续队，他们现在能想的只有如何胜利。

唯有胜利。

一个壮异常的影从帐外走来，伯斯环视一圈，“时间已到，诸位。”帐内众兽人纷纷起立。

“阵！”

用赭石染成的旗帜飘在战场上方，临时搭起的祭台上，撒谢尔和赫克尔的萨满已经摆好了祭品，伯斯大步走过来，他后两个狼族百夫长一人推着一个仍旧挣扎不休的虎人跟在他后。伯斯走到祭台前，两名百夫长将俘虏往祭台牲礼中间使劲了下去。

“兽神在上！天地可见！我撒谢尔与赫克尔摒弃前嫌，共御外辱，同同退，不斩外敌，誓死不还！”

伯斯在祭台上誓词，随即到阿奎那族长上前，将同样的话重复了一遍之后，两族萨满又念了一遍他们自己也未必懂的祷词，然后狼人狐族两名赤膊的勇士一左一右上前，举长剑，向下一斩。

“什么时候才能开打？”塔克拉不耐地问。

羊嘶鸣着倒地，两个大也咕噜噜到土面，血溅一地。

范天澜看着远的虎族阵前，注视着那边和此地相似的场面，和狼人们的祭旗仪式比起来，虎人萨满的手法更激烈，他用手将心脏从狼人的腔里拽了来。

淋漓的鲜血被泼到军旗和战鼓上，然后由伯斯和阿奎那族长分别洒到列位百夫长和千夫长的战剑上。

虎人萨满单手捧着那颗心脏，一边击鼓一边旋转舞动，祭台下的兽人们举着武应和，范天澜脸上神情一动，与此同时，一阵低沉的号角声从他背后响起，然后是雷鸣般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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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战！战！！”

“来战！来战！！来战！！！”

如是重复，除了塔克拉和范天澜还是那副样，他们边的预备队员都纷纷绷直，握了拳，心几乎与那些沉沉的踏步声同步，血在他们的血中激着，每人中都战意沸腾——这是一个男人，一个战士的本能！

伯斯骑在白的狼上，挥剑前指：“向前，向前！踏平敌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