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

站在呼一就足以夺走一个人命的沉重毒雾中，他们不仅能如常地谈话，连视力都没有受到多少影响。范天澜从以前就知自己的和普通人有所不同，这一并不需要墨拉维亚调，就算他现在除了外表，和“人类”的共同之确实越来越少，然而云说这并不是重要的事。

“所以呢？”墨拉维亚的的语气是冷淡，那范天澜的声音就是冷得掉渣了。

“你知最快的解决这次战争的方式是什么，只要有我和你就足够了。只要一时间，不会比一个夜晚更多，把它们全掉。”墨拉维亚说，“既然这些猫类对你和你的术师来说都是一个麻烦，又何必把时间浪费在它们上？”

范天澜看着墨拉维亚，后者平静地回视，这个曾自称为他的父亲，外表却只是比他稍大，和云于同一个年龄段的非人存在有一双非常特殊的金瞳，那瞳在这个世界的自然中是不应有的，异质的华丽和他的外表相称，注视久了几乎令人心悸，即使预备队的年轻人接受了这位奇特的教官，却很少有人敢跟他对视，能直面他而不移开视线的，只有云和范天澜，连塔克拉都本能地不愿意。

在如此淡的眸中，瞳孔却仍然是黑的。睛是灵魂的窗这句话在墨拉维亚上是成立的，云没有说过他见到了什么，范天澜知这双睛的背后并不是一个“人”的意志，黑的瞳孔的彷如渊，而在这漆黑的无尽渊之下，是超常理的古老，暴戾而贪婪的恐怖。那是范天澜曾经接过，被之威胁过的东西，虽然在短暂的失控之后，那东西再度被看不见的监牢封闭了起来，但蛰伏并不意味着危险减少了多少。

拥有人的外表和情绪，也同时存在着异类的冷酷和暴戾，后者才更接近他的本质，而这个世界的族太过弱小，困囿他的固然存在，能约束他的事却又太少。

范天澜看见他，就像看见未来的自己。

“这不是你的战争。”他说。

“你没有理由被束缚在这弱的规则下。”墨拉维亚说。

“我愿意。”范天澜说，“何况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墨拉维亚不应声了，这个孩真是知怎么打击他。所以他只有将视线转向外面，看着那群严阵以待的虎族人，冷冷地说：“既然如此，我们也该走了。”

是夜，云接到了范天澜带领一支小队前往虎族大营探阵的报告，以四人轻伤，一人重伤的代价，他们摸到了虎族营内的地形排布，最重要的是，通过对虎族萨满的试探攻击，他们获得了那名对他们有相当威胁的萨满的能力数据。

“真是冒险……”云叹气，将经过整理的报告归桌面。

次日，已再无转圜余地的三族在广阔的草原上分营列阵，都是锐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