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沉了一下，“好吧。你反对我们和狼人结盟，理由是不能向他们共享技术？”

“没错！”事已至此，卡尔纳斯也想不到什么退路，脆直说了，“他们是有违常理的生，只有罪恶的灵魂才会转生为兽人，他们不仅智慧低下，毫无信义，而且生残暴，哪怕位于大陆边缘，也是对其人类的威胁。您作为力量天赋者，停留在这里建造城市已经是违背常理，还要向他们传授技艺的话，就是对人类的背叛！”

塔克拉双手兜，背贴在墙上，听着从里面传来的声音，切了一声，“什么玩意。”

“刚才就应该给他那一下的。”墨在旁边很遗憾地说。

卡尔纳斯着脖看着云，他认为自己的信念毫无错误，其他人却有些捺不住了，从术师降临到现在，还没有人敢对这位大人这么无礼，而且他说的都是什么东西？对在这里的绝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只有家，族以及被输的集概念，“国家”对他们来说都有些飘渺，何况“人类”如此大的概念？

“那么，卡尔纳斯先生，来到这里的几个月时间，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件事？”云淡淡地说，“你前所见的几乎所有人，在你的世界中，和狼人一样都是没有资格得到知识的人。”

被这个世界的主民族驱逐的遗族，同样被赫梅斯贵族当野兽狩猎的山居族，甚至连卡尔纳斯自己，也曾经是在狼人落没有任何自主权利的隶。

卡尔纳斯想说那是不同的，在之前他总算反应了过来，在他受到的教育中，遗族比兽人更不堪，而那些山居族——真正的贵族中其实从来没有这些野人的存在。他的脸再度张红，只能重复：“但那是神的旨意……”

“我不信神。”云说，“任何神。”

连格尔因都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哪怕是那位远东君主，来到中央帝国时也不曾拒绝过教会的召，这名年轻的法眷者居然敢这么说？

“我知在这个世界和更多的世界都有力量超凡脱俗者，但他们不是神。”云说，“发生在大地之上的事，不在他们手的范围内，所谓神旨不过是贵族借神之名施行的族歧视，那神迹是完全可以复制的。至于其他，狼人已经用时间证明了他们的信用，所以你的意见我不能接受。”

卡尔纳斯呆若木地站着。

“还有一件事，我借此提前说明吧。”云说，“我是无神信仰，不过在这个集里，所有信仰都是自由的，包括卡尔纳斯先生的信仰。只是我希望所有人记住，这不是没有任何限制的自由，不迫传播，不因教派对立争斗，不损害集利益，不影响正常的生产和生活，这几条是必须遵守的原则。细则将在会后颁布到公告板上。”

他在这里停顿了下来，卡尔纳斯抖着声音说：“你……”

“坐下。”范天澜冷冷地说，卡尔纳斯的摇晃了一下，本就安静的会场变得更加寂静。

格尔因没有等卡尔纳斯说让他们境更难过的话就把他拽了下来，旁边的人早已自发和他们隔开了距离，卡尔纳斯差摔到地上，他的手还在发抖，“他居然……他居然……”

“闭嘴！”格尔因用气音狠狠地说，这句话其实他更想对那名术师怒吼。

渎神者……这个词在他脑海中不停地回。

云把文件重新拿过来，“接下来是第三个议题，与撒谢尔结盟，我们需要有专人负责应对相关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