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大家早就听说过了，不过术师很快就把他安排到了预备队中当了教导，还不如客居此地兼任药师的灵阁下面得多，人们尤其是女对他自然特别兴趣。

灵笑了起来，以他的耳力也能听见女人们的话题，但来到这里不过数月，路德维斯已经适应了这个人类群奇特的社会形态，对权威也有了些别的认识，也知墨拉维亚完全不会介意这些东西。所以他坐了下来，也拿起了一玉米，“这未必是坏事。”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罚。”墨拉维亚说。

“一直将您当客人的话，亚尔斯兰是不会让你来这些事的。”灵微笑。

对这位人形龙王造成的破坏来说，这小活计确实算不上什么罚。在法术示范的时候记错了坐标，将训练地外已经建好的养场棚舍竖排打了一个穿十多米的窟窿，照术师的规定把他加预备队以来得到的所有工分都折了去还不够损失，现在又正是农忙的时候，预备队的训练大大减少，大多数人都参与到各个收获环节中，于是墨拉维亚被他的儿毫不客气地打发了过来。

“其实我可以跟他们一起……”收收玉米生什么的，墨拉维亚觉得那似乎更有趣一。

“那些就让年轻人自己吧。”年龄已经过百的灵对差不多七百岁的龙王说。

墨拉维亚想了想，觉得自己被说服了。

“有一件事，”过了一会，灵貌似不经意地说，“您上次说，在人类国家的方向，应到了一……不同寻常的力量？”

墨拉维亚一边玉米一边回想了下，“是天空之城。”

他的态度实在太平常，灵片刻之后才问：“那么，它现在是在人类手中？”

“算是吧。那座城市已经重新开封，但只剩下骨架的空城，人类的能力还无法重建。虽说它和某个灵魂绑定了，但那个‘锚’并不壮，也不稳定，他要带着它移动需要耗费非常大的力量。”墨拉维亚说，那座城市的规模在他的记忆中，至少是伯爵级，人类大概在传说时代才有那力量。即使这座遗失在中洲的城市真正的主人已经不存在了，也不应该是人类能够控制的，但它确实被重新开启了。人类除了这位同样拥有法外之血的黑发术师，还有这程度的力量天赋者，难他在沉睡的这段时间错过了别的东西？

灵对另一个世界的了解完全来自墨拉维亚，天空之城的存在超他的想象，即使很少离开森林，他也知一座能够自由移动的空中要对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他问：“天空之城是只能照着既定路线移动，还是由它的所有者掌控？”

“大分的时候，它们只能照着既定路线巡游。”墨拉维亚说，前段时间和术师的谈让他从记忆中翻找了一些东西，他有漫不经心地说，“毕竟一条航线的建立不是容易的事……”

他停了下来。

“怎么了？”灵问。

“术师问过同样的问题。”墨拉维亚说，“他还问过，如果确实存在着一条航线，那么它的标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