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少年们一同训练，而被选为队长的，并不让人意外是那位曾在堂中挥拳揍人的女孩。这对比训练只行了一个星期，兽人少年们的态度就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其他地方的改变也不少，就连教导日记都变得轻松了一些。

“我觉得让他们像个样，还需要一段时间。”她的同事说，“当然，这个过程也不会太长。然后我们就可以开始选了。”

“因为那些年轻人……或者说孩现在正在混，希莉。”维尔丝说，“如果只要求服从，他们已经习惯了，但他们烈地觉到，我们要改变他们的一切，就算毫无用，有些人也会本能地挣扎一会儿，哪怕只是在脑中。谁能轻易地认为认为自己的过去是错误的呢？”

“至少我能。”希莉说。

“哦？”维尔丝对她微笑，“我不能。今天就是明天的过去，谁要求我否定我的现在，我重新接受和信赖的一切，我会——”她用甜的语气吐字，“掉他。”

“这假设毫无必要。”希莉说，严肃地看着她，“我不认为有谁能真正阻挡术师。”

维尔丝拿起一份表格，纸张挡住了她的半张脸，只那双笑的睛，“也许除了神明。”

她侧过去拿笔，光的笔杆在手指上旋转了一圈后停下，“即使是神明，那又如何呢？”

没有经过多长时间，资料室总结过数据和报告来到了几位负责人的桌上，两个人同时开始阅读，在云收起报告，开始下一份工作的时候，斯卡一边看一边说：“我仍然难以理解你的想法——”

云礼貌地抬了抬，斯卡继续说：“除了战争之外的事，你都选择了最麻烦的办法。”

“也许只是因为观不同。”云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我一直希望尽量地减少麻烦，无论是为我们，还是为了别人。”

斯卡终于把报告翻过了一页，“所以你考虑到了二十年，甚至更久之后？你期待过他们激你吗？”

云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斯卡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过了一段时间，云略略整理桌面，站了起来，向斯卡发邀请，“午饭过后，我们去两个工地看看。”

斯卡把报告放到一边，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安排，随他起向外走去，一边走一边问：“你的那些所谓使者，至少已经到一个落了吧？”

“是我们的队伍。”云说，“没有遇到特殊障碍的话，他们应该已经开始了。”

夏日的微风过原野，偶尔有鸟扑棱棱地从地中飞起，被环绕的坎拉尔落外，来自撒谢尔的访客们已经在树林边驻扎了三天，他们的营地每一天都在发生令人惊异的变化。撒谢尔这一次的队伍人数并不多，而且一半以上都是人类，据说是因为撒谢尔同时派人去了其他落，这批使者不在坎拉尔的屋之中居住，最开始还让落中的狼人们嘀咕，但很快地，他们就被别的东西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