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吭声。

“你们可以想很久，不过，”灰狼说，“我们如今只有接受一个结果的能力，所以，必须是在座的诸位都同意这个选择。”他看向自己的左手边，纳纹族长正在皱眉思。

“包括坎拉尔。”基尔清晰地说。

一时间好像所有的话语声都消失了，然后差不多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纳纹族长的上。

坎拉尔的族长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如此艰难的抉择。

白狼还在这里的时候，纳纹作决定并不困难，他自己既然想不到到了这个时候，拉尔达的贵族们还有什么办法能阻止撒谢尔大下去，斯卡·梦魇通过人类输送过来的利益又是如此诱人，他的落完全没有理由拒绝。他能想到那些狼人同族扶持自己的用心，坎拉尔若是建立起来，就会成为撒谢尔与拉尔达之间最固的屏障，坎拉尔当初逃避拉尔达的征召几乎可以算作背叛，参加慕撒大会是更定地表明了立场，虽然他们实际上并未任何有用之事，斯卡·梦魇和人类愿意给他的落这样的回报是乎纳纹族长意料的。

但他们大概也不能找到更可信任的其他落了，纳纹族长是这样想的。工匠和医者离开坎拉尔后令人难以忍受的空缺也让他和族人们清楚地受到，撒谢尔能给他们多好的东西，也完全能够将它们完全收回去，会有不少东西在这之后留下来，然而跟那些人带走的比起来，又是那么地微不足。谁都更想要完整的宝石而不是残缺的碎片，可是采撷看似就垂在枝的宝的代价，真正到来的时候，仍然超了坎拉尔族长的预料。

坎拉尔面对着两个选择：就如他之前所以为的，坎拉尔首先，各落随后与撒谢尔易，撒谢尔会让工匠为每一个向他们卖劳力的落建造房屋，到时候依据力的大小和先后排定次序；第二，这片土地上的所有落联合起来，向撒谢尔付人力，撒谢尔为落们建造一座真正的城市，街平整，房屋大明亮，不惧雨雪风霜，城墙固如铁，并备钢的铠甲和兵。这样的城市，恐怕连撒谢尔攻击也要到为难。最后，他们还会在这座城里设立和河岸晶差不多的易场所。

至于所谓的第三个选择……

什么都不选择，什么都不。落想要什么，可以通过自己的孩来实现——他们在人类那儿当学徒，只要一切顺利，最后也能像那些人类一样成为的工匠和医者，只要落们愿意耐心等待。

坎拉尔的族长和他的族人终于明白，撒谢尔想要扶持的并不只是坎拉尔。坎拉尔和其余落在他们的同胞和那些人类中一样，并无太多不同，他们看起来更受重视，只是因为坎拉尔更大……更容易说服。

意识到这一是令人痛苦的，却又如此理所当然，纳纹族长和他的长老们已经见到了其余落首领们的神，他们在犹豫，但不会犹豫太久。

他们本不应如此犹豫。

灰狼似乎只是告知就完成了职责，他并不加首领们的讨论，也不接受任何人的邀请，谁要去找他，谈的时候门总是敞开的。首领们在坎拉尔落停留了几天，通过这灰狼和其余人等，他们仍有疑虑，却又不得不承认，撒谢尔看起来是认真的。

然后他们陆续回去自己的落，如此重大之事，很少有人能轻易作决定，撒谢尔的使者也并不急着促他们作决定，但这样的态度反而让一些人更早地下定了决心。

“纳纹族长。”灰狼对他的到访毫不意外。

纳纹怀疑那位术师，或者他麾下的某个谋士已经把他们所有可能会的事都想到了，以至于这灰狼如此平静，不过这已经是无关要之事。他在这名狼人面前坐下，然而问：“坎拉尔是否只有一个选择？”

“您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大首领，您知什么对自己的落才是好的。”基尔说。

“我不需要人类那样曲折的语言，”纳纹族长说，“如果有落不愿为建造新城力，对不听劝告的家伙，坎拉尔能不能给他们一些惩罚？”

基尔看着他，“当然。你们才是这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