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忙得要脑浆都要来的时候，这两个碍手碍脚的混账不仅要用他们的清闲衬托他的辛劳，在跟无所事事的老一样对各地发生的大小事评论足之后，他们还会丢给他更多的问题，认为他既然名义上和黑发术师并列，那么对方至少一半的手段总应该有吧——斯卡以为云分给他的工作会慢慢消磨他的血，不过至少是现在，他觉得自己凶狠的天每天都被打磨得闪闪发亮。

布拉兰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他明确地告知术师和其他人，撒希尔期望变成什么样，想要在和这边的关系中获得什么样的地位，他的落如何为达到这些目的行动，以及想要在多长时间内实现这些目标。他要确定这些原则，就要真正地、完全地掌握撒希尔的状况，整地貌，领地的边界，领地的资源，每年对外贸易的次数，对象和收益，周边落的数量和关系，最重要的是落的人——撒希尔究竟有多少人，这些人当中，男女各占多少，男女之中年幼的，年轻的和年老的又各占多少，再以家为数，在落里能够保证温饱的有多少，常年饥饿的有多少，在两者之间的又是多少？这分层是因为他们谋生方式的不同还是谋生能力的不同？还有每年幼儿生数量和夭折数量，自然死亡中，男和女的寿命对比，常见疾病的症状……等等。

忧心忡忡的药师摸着他的额，“这大概就是智慧的代价吧？”

“你想得。”斯卡说，他想了一下，“不过也差不多。”

这个世上要说谁最能理解那名人类，事也最像他的话，也就是那个非人血统的小了，虽然格方面……不过斯卡现在倒喜他那副对谁都不客气的样，你想什么可以直接对他说，他要么给你你最想要的办法，要么告诉你哪里不行，绝对不会加上“这个问题从另一个侧面来看……”“据难易程度，我们有三个方案……”“协调这几关系，可以在某些状况下用这几个公式……”之类，让人脑袋胀大三倍的贴说明。不，不是说人家这么有什么不对，只是斯卡的笔记每次都跟不上速度，云又相信他可以将理论与本能直觉很好地联系起来，在这个过得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舒适的冬季，斯卡莫名其妙发了几次。

和撒谢尔的族长一样，布拉兰也想要重新建设撒希尔。

所以他和术师有了一次谈，然后他就来到了斯卡这里。他很谢术师，撒谢尔原住地上正在行的事务对他这个外人并不设防，斯卡·梦魇也不会对他遮遮掩掩，不过如果没有术师的手信，他大概会对布拉兰很不耐烦，谁喜什么都有个家伙在旁边若有所思地盯着？

以一位睿智长者的份能够给的意见，修尔也认为他的选择是正确的。

“我没有‘作业’。”布拉兰说。

“要么去作业，要么闭上嘴。”

修尔看着布拉兰同样陷艰苦的学习中，心中对他略略表示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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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冷冷地看着他，“你很快就要有了。”

“你够了。”斯卡被嘴里的药味苦得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布拉兰和他的族人想要一个新的撒希尔，就要把它从中剖开，从剖面明白他们是什么样的原料，能够行何程度的加工。

哦，还要加上一个以看他笑话为余生之乐的修尔。

想要有所

斯卡早就知会这样，撒希尔如果没有内在的对于大的期望，最初的时候他们嘛要跟撒谢尔结盟？虽然这个盟约很快就被某个人类搞得名存实亡。没有血剑给他的负担的时候，布拉兰是个脾气温和，行事果断的狼人，因为那把武的毁灭特，每一代的血剑寄者在意志和品格方面都超常人，他是被选中的牺牲者，在落的地位和影响力不逊于任何人，他也认为自己有义务为那些信任他的族人选择一条合适的路。

布拉兰很快就收到了他的作业，拿着那一沓纸，在斯卡的人类副手的协助下理解了整张清单的他也不由得有嘴里发苦。斯卡的报复光明正大，有益双方，术师和他的学生也给他提供了最好的路，只要布拉兰和他的族人决心去，资，人手，指导，这些都会有，但在此之前，布拉兰必须上一份作业——这两位不愧为师徒，在对待某些问题上的态度是如此相似，只是顺序略有不同。

“哦？”布拉兰很好奇，“术师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