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除了嫁给他她什么都不想要，后来恶意蒙住了她的睛，直到去了阿兹城才清醒过来，但她已经不能再回到那白狼边——戈尔兹这个恶心的狐族不会允许，她的家人和族长不会允许，她心中那烈到几乎破骨而的不甘也不允许。她用上了从伯斯那学到的一切，加上自己的，在两名狐族中周旋许久，每当难以持，她总能听到对面的消息，然后以此作为自己的勇气，她把自己当被授予重任的探隐藏在仇人边，用献祭一般纯粹的神去侍奉那两个男人，也用自己的双和双耳记录自己能接到的一切，她用长久的忍耐来等待发致命一击。

她没想过自己能如此成功。

他们对她几乎不设防——一因为轻视，因为完全掌握了她的心而产生的不设防，他们至死仍不能相信她居然在这时候背叛，明明她那好的上还有火伤未愈，那是逃城时为了保护记载了人类技艺的秘卷而受的伤，可她不仅背叛了他们，还因为涌上心的狂喜差止不住笑容，是熊族城主的凶暴帮助她完成了接下来的事。

他们说她会受到非常严密的保护，会受到兽王的十分重视。她觉得自己死过两次，一次在离开坎拉尔城时，一次在这个落里，她两次都活了过来，到自己的生命已经完全不同。

她又看向云雾蔼蔼的前方。

她忽然期待起那个未来。

她是个女人，需要男人是一本能。那远方的都城中，有一位兽王……

自己曾经带过还失败了的学生居然能把人生过得如此充实，是抱着述职兼放假的心态回到工业城的伯斯完全想不到的。走下火车的他首先迎来的是一个带着清新气息的，充满弹的拥抱，松开他的维尔丝勾着嘴角，把帽摘下来挂到他的耳朵上，伯斯连忙接住往一边下的帽，刚刚弹起的耳朵又是一凉——被人了一，他皱起眉，看向对面比他略差一的……朋友。

维尔丝温柔地看着他，“好久不见，迎回来。”

伯斯把她的制服帽重新盖回去，“我回来了。”

除了有极大情报优势的维尔丝，没有其他伯斯的熟人在站台上了。行政区离车站并不是很远，他们隔了好几个月再见面，很快又要回到各自的岗位上，站后他们没有选择哪一通工，而是慢慢步行，即使路上只了一些不太重要的话题，来到行政楼下又要告别的时候，两人都有些遗憾路途太短，时间太少。

“我知你积累了不少酒的份额，”维尔丝问，“过两天我能去你那里拿吗？”

“你完全不用这么客气。”伯斯说。

维尔丝对他一个明亮的笑容。

斯卡在楼上盯着他们。

伯斯行政楼后，他问：“他们能生得来吗？”

“结婚也不是一定要生孩。”修尔说，“何况，他们又不是没长的小崽，你不用急着老父亲。”

“我没有问你，老。”斯卡说。

老修尔看着他，片刻之后冷笑了一声。

伯斯敲门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白霜累累，冰雾缭绕的办公室，两位面对面坐着的狼族长辈若无其事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