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到政治就是统治和理，所以他认为这些举措的心就是秩序与控制，但云还是对他说不是。

……可你那什么《学习周报》《见闻报》得倒是很勤快，不厂区矿区都必须建立公共阅览室，最少七天往里添一次新书，；一边让人活，一边木工赛，技工赛，时间赛效率赛挑战赛，还有什么征文赛墙报赛运动赛，简直没有一天不折腾；读书会，串联会，恳谈会，讨论会，一场场从到冬；还有兴趣组，学生会，少年团，士兵委员会，妇女互助联合会，中老年再生产组织会，只有不想，没有不能团的人；再加上日常工作和学习的任务……从幼到老，自早至晚，他们不仅，连神都在有力的控制之下，这样你觉得还不够？

都不必去创造一个所谓神的概念，他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世界奇观。

“因为——”云说，“除了效率低下，成长期很短，之后就长期陷停滞和排外，在我看来，大多数宗教的组织形式，都可以认为是不完整的，或者说残疾的政权机构，宗教无论创造的起因是什么，它们能够存在和发展的原因，是因为社会发展的初级阶段需要它们，作为意识形态和缓冲矛盾的手段。”

学院前的路宽阔得像个小广场，显得那圈木栅栏和同样是木的大门糙简陋，在栅栏后的树木还零落地挂着叶，每次风过，就打着旋飞落，看起来矮小又瘦弱，学院内的路虽然了化，但绝大多数仍是光秃秃的土地，三三两两的学生像小昆虫走在路上，与这幅堪称衰落的场景相比，远的教学楼群简直像从梦中切到现实来的一个幻觉。

“手段现在是这样，也可以是那样，都是为了实现真正的目的。”云说，“在另一个世界的实践中，有人证明了类似方式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极大的成果，我因为有限的生命和同样有限的见识行这尝试，是想要探索一条从必然王国通往自由王国的路。”

是在原野上追逐猎，在星月下睡的捕猎者自由，还是田野上，教室里，厂矿中的劳作者更自由？斯卡在差不多两个月后才拿到关于这个问题的讨论会记录，他其实看过这个问题最初的模样，那些度象的词语令人敬畏，更令人恐惧的是云的摘抄和笔记。这一类的笔记经过重重细化和简化，生数不清的孙孙印在纸张上，然后纸张搓成纸签，在机械装置中打，被人随意抓起封纸筒，送到每一个工作单位和每一个厂矿田校的小组中，变成难以逃避的任务。大多数记录的内容和这个问题的讨论一样，结果不所料，过程也平平无奇，比如说讨论这个话题的工人就认为，“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自在”，是和长久的饥饿、时刻相随的危险及孤独分不开的，一个人不够厉害是不了独狼的，就算能独狼，也没几个人舍得跟人群生活在一块的好，人成了群，有了后代，就不可能再“自在”。

“我们正在艰难的发展阶段，”云轻声说，“只能满足最基本的神需求。”

即使它们和正在建设的城市中大多数的建筑一样，都是线条简单的立方，每个来到工业城的人首先看到的记住的还是那座“晶”，但新学院由黑钢材、白石砖和大片玻璃的合理组合呈现的异样质，对每个初次见到它们的人仍然能够造成极其烈的冲击，新生们询问，连教师们也问过：“这就是我们的学校

第二天早上斯卡醒来，药师已经门了，早饭给他留在餐桌上，斯卡双无神地从浴室来，坐在桌边吃完了它们，然后拿起外门。

——居然能记得上面那段云里雾里，连斯卡都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读写能力在这些讨论中得到了极大的提。

不过这统治方式确实比已知的任何宗教都更彻底和严密，在这刻意营造的“信息环境”中，几乎每个人都要和其他人产生联系，发生质和思想的，不论各级工作门还是内外两地的学校，都没有“只活”，不“社会化”的人的居留地，只要人们在这个人的生产和政治系中获了益，他们还想要在这里继续长久地生活下去，就必须而且必然将自己的思想和生活方式与之趋同，这既是义务，也是掌握先生产力的组织对个的裹挟式提升。

只要人还是想活在人群中的人，就不会有真正的自由，但是，不必睁开睛就为一天的忧愁，不必再受风霜雨雪煎熬，能够远离疾病和寄生虫，同样几乎不必担心有人来杀掠他们的妻儿和财富，能够夜夜好睡，就算天天都要活，学一大堆艰难的知识，但自己的命能好好地在自己手里，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的“自由”呢？何况学习和工作本并不是痛苦的事。

斯卡回想这一年都有些吃惊，他居然也这么过来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斯卡说，“所以你嘴上说尊重信仰，最多就让他们把神像放在活动室，还不准单独使用一个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