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似乎还是一次面对面。”武安福也穿过人群，来到前面。罗士信和薛仁贵跟随，生怕李世民垂死挣扎，再有什么谋。

“投降吧。”李世民神呆滞的，他心中清楚，他的天下之路，走到这里，到了。

李世民话音刚落，又是一排利箭了下来，数个距离城墙比较近的士兵中箭倒下，李世民等仓皇退后几步，长孙无忌大声吼：“常何何在？”

惨败的唐兵队伍中间打开一条通路来，李世民，柴绍，李孝恭，长孙无忌，刘弘基等唐军残存的领袖人策缓缓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刘弘基手里举着个象征羞辱的白旗，一边走一边喊：“大唐皇帝李世民求见大周皇帝。”

没有人知答案，只要是人，都抵挡不了江山的诱惑。

“怎么办？”长孙无忌急，情势险峻，顾不得什么君臣之礼，掩护在李世民的前。

李世民回首望去，漫山遍野都是周字旗号，唐军数万人被困在长安城下的狭小地域之间，完全被周军所围困。前面是耸的城墙，没有攻城械，本无法攀登。后则是无法战胜的敌人，这个时候任何的兵法都不用，任何一个名将也改变不了局面了。

城上尽放箭下来，城下的唐兵却越来越多，无他，背后是大周的追兵，不知城上发生变故的残兵往前涌，拥挤不堪之下，前面的人只能被挤弓箭的程，不少人倒霉的中了箭，直接倒在肩接踵的人群里，转被踩成了泥。

大周军队也缓缓的让开一条通路来，一对人缓缓走来，当先是大将孙成和秦用，其后是王君廓和左天成，他们之后，便是浑浴血的武安福，他的甲胄未摘，脸带寒意，在薛仁贵和罗士信的护卫下来到了阵前，和李世民遥遥相对。

多年以来，所的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这片土地，这个江山，如画一般的丽，可是值得牺牲掉那么多去争取吗？

周军已经赶了上来，在唐军的后肆意的屠杀着，满地都是唐军的血，蔓延成河。

有唐兵挥舞其白旗来，不多一会，唐军的人群中就到都是白的小旗。看到这情形，周军也不再屠杀，纷纷停下来，向后稍微退却一。

无论是唐还是周的战士，都沉默起来，这是个决定命运的时刻，一方已经投降，另一方的态度将决定战争的走势。是生是死，就在一线之间徘徊。

长孙无忌大怒，破大骂起来，倒是李世民在这危机关冷静一些，喝问：“常何，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叛我？”

城墙上现一个人影来，正是常何，他满脸是笑，冲城下众人：“我已经献城给大周皇帝了，各位若是识时务，还是下归降吧，将来不失为万侯。”

安的任务给了常何。常何当年是皇城的禁卫军统领，本是李建成的下，后来宣武门之变他反戈一击，立下了汗功劳，以此晋为李世民的亲信将领。如今长安城门闭，还将三保死，定是常何了问题。

可惜的是，局面已经不允许李世民更多的选择，退败的唐兵此刻已经来到了城下，城上一阵箭下来，把那些本以为跑得快就安全的唐兵死数十人。唐兵这才发现陷了退不得的境地。一时间死亡的恐惧涌上心，数千人一起哭爹喊娘起来，倒也颇为壮观。

是啊，怎么可能忘记，那个时候，他们都满怀着梦想，那是武安福第一次遇见李世民和柴绍。如今回想起来，当年的故人是人非，兄弟之间在战场上拼的你死我活，若说有什么情意可言，一定是矫情了。不过真的面对面见到，回想其从前的事情，倒也有些酸楚。

“你是说临潼吗？”武安福，“怎么可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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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那里吗？”李世民的手指向东边。

李世民一拍，来到最前方，他的前数尺就是大周军兵如林的长枪和钢刀，李世民淡淡一笑，似乎在嘲讽着什么，开：“老七，多年不见了啊。”

他问的得意，虽然没说答案，其中的义却不言自明。李世民这才知自己的边一直有这样一个细，本来不易动怒的心不争气的猛烈动起来，此刻只恨不得冲上城去吃常何的，喝常何的血。

常何嘿嘿一笑：“我本是河北人士，家兄和苏定方乃是挚友，你可知苏定方刘黑闼单雄信他们几个如何能赶在你攻打洛之时前来偷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