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这番话说得有理，连攀龙都不得不佩服，不过就是因为太有理了，引起了攀龙的警惕♀番话不是一个八品县丞该说得来的，县丞的后肯定还有人，也就是说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县丞说：“问题是这个用年龄来限制品级的制度是现在才有的，一个制度之所以存在肯定有它存在的理由，朝廷仓促之间作如此重大的改变会不会太轻率？想当年张居正实行一条鞭法，改实税为用银钱税，看起来方便了百姓不用受运送粮之苦，其实是给大明下了祸。一条鞭法一实行立即让所有人对银趋之若鹜，毁苗栽桑茶烧瓷等行为都是向着银去的，这是这几年大明缺粮的本原因，难朝廷要现问题才改正错误吗？”

县丞想了想说：“卑职记得书上说姜牙八十岁还能立下功勋，甘罗十二岁就成为秦国的使臣使赵国，可见年龄和官职品级并无多大的联系。朝廷用年龄来限制品级，会使很多有能力的人不能施展才能，是大明的损失。”

攀龙轻咳了一声说：“用年龄限制品级确实是现在才有的，不过实行这么久以来得到了很多官员的赞同，这样确实能够减少争斗增加团结合作神。远的不说就说当年世宗朝时，张璁、夏言、严嵩、徐阶等人无不是斗倒前任自己才起来的，这内斗消耗了我大明非常多的力，无论如何不能让历史的悲剧继续下去了。现在大明用年龄限制品级，年轻官员就能够踏踏实实事，七十岁的老臣也去圣学院发挥余不会老占着位，就不会再有那争斗。”

县丞说：“这样只是促使官员正橱动，对官员的能力就有很大程度上的削弱，百姓们是愿意要一个低能力的庸官呢还是喜一个能力的能臣呢？谁能保证这个制度不会像一条鞭法一样昙一现？”

攀龙说：“那本官就回答你开始提的两个问题，你虽然问的是官员品级限制和商人利限制两个问题，但是在本官看来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也就是说这两限制都是基于一个目的，为的是限制人的野心。”

见县丞和其他人都低着没有声，攀龙说：“至于说到能力评判，这确实是一个难以判定的问题，什么人算是有能力的人？非要中过士过翰林的才算是有能力吗？当年海瑞以一个举人份到南京右都御史，为官清廉为政清明被广为传颂，你能说他没有能力吗？据我所知县丞也是举人，假如有谁说举人没能力我想县丞第一个会来反对吧？因此可以说存在的有一定理，但不代表不需要改变，只要改得有效果反对的人少就表示改得成功。”

在我们先来试验一下，你们几位记录，由本官与县丞来一场平等对话。”

说完起让人把自己的椅和县丞的椅摆到条案的两侧，吩咐县丞坐下说话。见县丞神虽有些不自然，但没有一旁的县令那么慌张，攀龙了问：“县丞，你开试问了本官两句话，一是问为什么朝廷要用年龄来限制官位品级，二是问为什么朝廷要有两成的利封限制，如果不变的话我们就围绕这两个问题来谈话，你还有其他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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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龙说：“县丞一再提到张居正的一条鞭法，认为他的改革是因为犯了方向错误死后才被否认，但本官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先是他定的一条鞭法在他死后这么多年依然在用，之所以现粮不足，不是方向错误而是结构错误v居正不是错在实行一条鞭法，他错在没有像现在这样要求所有人一视同仁向朝廷税，没有像现在这样规定栽内容，假如他这样了不会现粮危机。”

县丞想了想咬牙说：“卑职没有了。”

攀龙说：“你所举的两个人只是特殊例不代表普遍存在，朝廷任用官员的制度必须考虑大多数人而不能针对少数人，否则的话那就是对大多数人的不公平。县丞不会忘了这次事件的主要起因是什么吧？据你亲所说的话加上本官的调查，这次事件就是因为很多人觉不公平才闹的情绪，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也好，己所不勿施于人也好，如何让大多数人觉到公平才是朝廷应该着重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