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陆先生以前是中过秀才的，不过令他遗憾的是没有考上举人。即便如此，在镇里，陆先生该是学问最的人士，他教了一辈书，为人清文雅，待人很是客气。

“洪生兄弟，开个玩笑嘛，你真不识逗”狗在铺里嚷。

二叔和婶的目光似乎忽然一亮，二叔腾的一下从门槛上站起来，给陆先生鞠躬之后，这才说：“闺女的事，就全靠陆老先生主了。”

也不知狗这狗日的犯了什么病，平时从不在杂货铺的他，今天竟然就在杂货铺里，我说明了来意，狗倒是快，记了账后就包好了二斤红糖。

婶坐在秀的旁边，唏嘘叹气之后，试着用手去梳理挡在秀面前的秀发，也许只是刚刚及,甚至还没有及，秀就惊恐的尖叫一声，一个劲的向后退。

“可……我们能告的赢吗？”搭言的是婶，不是二叔。

“狗日的，狗日的……”我心里在暗暗的骂，早知如此，我是不该扯住二叔的，应该和二叔一起，拿着菜刀去劈他几个丧尽天良的畜生，光劈了也不成，应该千刀万剐，将他们剁成酱，或者是先将几个狗日的阉了，切下的东西喂狗，不过，狗吃不吃这些下三滥的东西也不一定。总之,无论怎样,让他们这些狗日的日本人永世不得超生才好。

沉默，还是沉默，足足有半个时辰之后，婶看着二叔低声的说“他爹，咱们总得想个什么法……”。

适才，我不知了什么事情，不知从何劝起，如今知了这等事情，却又不知该怎么劝了。我只恨我自己的无能,一怅然悲愤的觉忽的从心涌起。

不知二叔往烟袋装了多少次烟丝，整个屋尽是呛人的烟草味，我和婶连连咳嗽，想忍都忍不住。

拼命的扯住他，还没有说话，泪就下来了"他爹，胳膊是拧不过大的，我们还是先忍……忍吧。”

婶这才如梦初醒，她频频，看着二叔，还是用商量的吻“他爹，要不依洪生说的？”。

陆先生很快，到了二叔家之后，文绉绉的先是痛斥了一番日本人的无耻行径，愤慨之意却是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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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七嘴八哄哄的又劝，我依稀的听了一个大概，秀和几个伙伴去县城买布料，回来的路上，怎么也没想到被几个日本兵了.......。

“婶儿，能不能找陆先生过来商量商量？”我试着提议。

我没再理会狗，心中却是不停的骂”狗日的，都什么时候了，哪有开这玩笑的，若不是家里有事，看在赊账的份上，我揍扁你个犊”。

二叔只是，没有说话。

这时，看闹的相邻也你一句，她一句，好一阵的劝，二叔绷着脸，那脸绷的几乎有些难度，似乎再一用力，能将这张脸绷的裂将开来，沉默良久，二叔只说了一句话："狗日的”。

“狗日的！”二叔的睛通红通红的，就像冒着火星的烟锅，自打事起，我只听到二叔老是重复这一句话。

众人劝说一阵，渐渐的散了，二叔坐在门槛上，掏烟袋使劲的着烟，他嘴上的力很大,每一，烟锅里的烟草就燃着一次，我记得他好长时间都不这玩意了。

“可惜，一个这么好的姑娘就给糟蹋了，早知还不如便宜了我呢。”狗不停地摇，面上极是惋惜的表情。

“能，一定能，古云，王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只是些蛮夷之的败类，这件事就包在陆某人的上”陆先生言语之间，直拍脯保。

“林老哥，依陆某之意，我们应该写个状，告这帮衣冠禽兽，如此方为正”陆先生指引。

我这才恍然的加战团，当然我自然是站在婶这一边的，不知到底了什么事情，只是和婶一个劲的往回拽二叔。二叔的力气好大，依我和婶二人之力，几乎难以取胜，婶突然扑通一下跪在地上“他爹，你就听我一句劝，万一你再有个好歹，我们这个家就散了啊……！”

“放你娘的狗，便宜你，给你当妈啊”我呸了狗一，拎着红糖就往外走。

趁二叔和陆老先生说话的空儿，婶将我扯到一边，叫我去杂货铺赊二斤红糖，了表对陆先生的答谢。

二叔不说话，使劲的往外挣，他二人一一退，就像在河，婶瞪了我一：“洪生，快帮忙啊。”

秀始终一言不发，她并没不像有的女人，受了委屈之后表现又哭又闹的举动，尽婶劝她“别老憋着自己，想哭就哭来”。

可是，秀还是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