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孙遇急于知后情。

风婴答：“不错，正是我二人联名写的奏章。当年我们听说光波贤弟失踪，便立即四派人查访。后来从光波贤弟手下一名信得知，是目炎、淳海二人随同光波贤弟南下，谁知目炎却矢否认。我便约淳海在洮州一见，意从他中探知实情。”

地答：“孙大人有所不知，忍者办差行一向秘密，不使人知，纵是自己的亲眷亦不清楚。因那信奉光波贤弟之命，前去传唤目炎和淳海二人，是以得知此事。”

“如此看来，那目炎果然嫌疑最大。”孙遇说。

地轻轻摇：“自那之后，那个信便失踪了。据报，那个信一家老小五，还有一个未满周岁的孩，一夜之间忽然消失，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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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波翼一直在旁细听，此时开：“看来明此事的关键系在一人上。”

“不错，我二人也是如此想法，故而奏请圣上明鉴。”地接。

“原来如此。”

孙遇与光波翼相视：“不错，那个信！”

孙遇话音甫落，有人来报，邑长海音慧求见。

孙遇蹙眉：“我有一事不明，为何只有那信一人知光波长老携何人南下？”

“唉！”风婴一拍大：“谁曾想，那晚等我到了约定的地，却见淳海已经被人毒死。我正待将他的尸首带走，却见目炎带了淳海的弟弟淳江等人过来。刚一见面，那淳江便怒吼着向我手，想要拼命。我知他必定误以为是我杀害其兄，便不与他正面锋，只一边化去他的攻，一边向其说明。谁知如此一来，他更加怀疑是我贼心虚，不敢还手。加之目炎在旁煽风火，诬蔑我杀人灭，我一时百莫辩，又不想伤及无辜，只得抛下淳海的尸首，独自回来了。嗨——”说罢又是一声长叹。

孙遇：“我和李将军在长安时，听说当年二位长老曾上奏朝廷，疑为目炎加害了光波长老，可有此事？”

孙遇接：“我当时在阆州临摹此画时便注意到此细节，然我亲见碧玉楼楼两个鸱尾实为完好。后来曾以此询问刺史杨行迁府上的总杨一忠，得知此碧玉楼的楼鸱尾确实曾经损毁，便是十五年前，此画现在阆苑中天楼之前的半月。其后很快便被修复。据此可知，此画便是画于之前的半月之内无疑。”

地长叹一气：“如此便是了。算来十五年前正是咸通四年，光波贤弟助兹挫败吐蕃骑兵后便给朝廷上了奏章，之后来信说他七月间将回瞻，顺便去涪州办件事，谁知竟没了消息。莫非是在阆州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