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雪看到这只蛇的模样也不禁倒了一凉气，却见那蛇碗般，长少说也有五六米，正迅速的朝二人游来。当下，柳如雪扶着齐啸宇轻轻一跃，上了崖上的石。

“你选哪个！”柳如雪并没有回答齐啸宇的问题，只是一动不动的望着齐啸宇。

“你很为难，对吗？以你的本事本杀不了我，而我又长的这么丑，你当然不愿意娶一个这么丑的女人妻！”柳如雪自嘲的笑了笑，笑容凄凉，直看的齐啸宇一阵心惊。被柳如雪这么一说，只剩下两个选择了！

“有没有第五个选择！”齐啸宇低声问。

齐啸宇不知该怎么回答，呆呆的看着泪如雨下的柳如雪，月光映着柳如雪脸上的两泪痕，恰如两晶莹的线条分割了那张凄惨的脸。

柳如雪的惊世容颜落了齐啸宇的双，说它惊世却并不是因为丽！那是一张什么样的脸，一血痕，目几分狰狞，齐啸宇不禁倒退了两步，张大了嘴却说不话来。柳如雪蒙面之时婀娜多姿，气质卓绝，让人对她的相貌浮想联翩，如今见到了真人，才知现实和理想是有着多么大的差距啊。

“蒙上绝情纱的那天，我发过一个誓，第一个见到我真容的人若是女人，我便杀了她或是被她杀；若是男人，我便给他四个选择！”柳如雪静静的，“一，我杀了他；二，他杀了我；三，我自杀；四，我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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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雪怔怔的看着目瞪呆的齐啸宇，四周一片安静，半晌，柳如雪走到蛇尸旁长剑，一跃上了石，慢慢抬起剑，指着齐啸宇一字一句的说：“我~是~不~是~很~丑！”说完心中一阵酸楚，两行清泪涌了眶，言未尽却已泣成声，无尽的哀伤！

“我……”齐啸宇支吾半天却不知怎么回答，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让他措手不及。

这四个选择直听得齐啸宇骨悚然，这其中的任何一个选择，他都不到，他不会也不能让柳如雪把他杀了，也不会娶她，同时更不可能睁睁的看着她自杀！

“待在这，别动。”柳如雪急急说完这句话，便提着长剑飞而下和那蛇缠斗起来。却见柳如雪形轻巧，忽上忽下，内力动，那长剑竟也发“嗡嗡”之声，奈何那只蛇也非泛泛之辈，似是知柳如雪武功一般，只是快速的游走转圈，那只尾甩来甩去，力却是极大，便连那崖旁的大树也被撞断了几。一人一蛇就这样耗着，柳如雪几次想近，都被那蛇的尾扇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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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或者是妈咪，特地来寻仇的。

说时迟那时快，齐啸宇来不及细想冲上前，啪的一声打下了柳如雪手中的长剑，叫：“你这是何苦呢！”

这句话传到柳如雪耳中却激起了她这么多年的心酸往事，苦涩涌上心，再也忍不住的大哭起来。“嘤嘤”的哭声似是在诉说着柳如雪的悲伤，一旁的齐啸宇听的也不禁动容。这个女的心藏着太多太多的事，齐啸宇这般想着，走上前，轻轻揽过柳如雪的螓首，让她负于自己肩上。

齐啸宇在石上看的真切，知这么打下去柳如雪迟早会力耗尽，当下搬起了边的一块大石举起，待那蛇游过石下时，朝着那蛇的七寸之猛砸了下去。这一砸，齐啸宇用尽了全力，也果真是来势汹汹，只见那蛇立起的蛇直直的摔了下去，在地上打了两个，又挣扎着爬了起来，尾痛扫，却是朝着齐啸宇而来，速度之快，已经让齐啸宇避无可避了。柳如雪见此情景，暗叫不好，形骤起，贯全内力与手中，朝着蛇的七寸之将长剑狠狠的掷，长剑透而。蛇吃痛，一声长鸣，本能的将尾朝回甩去，这一甩却是临死前愤之举，气势更为凶猛，掀起了一浪，直将柳如雪的连退数步，连同她脸上的白纱也被落。

“但是公于我有恩，今夜在这崖上一席长谈更是让如雪明白了很多以前未曾想过的事情，若是要如雪杀公，如雪却也下不了这个手！奈何誓重如山，如雪不能违背，唯有一死明誓，还望公转告我师父，如雪不孝，养育大恩不能相报，只能来生再还了！”说罢，挥剑向自己脖上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