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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坑杀(2/3)

能见到幸存的袍泽弟兄,林弈心下喜,也不多争辩,只是忙着把壮汉上的土层刨开。正要拉他起,那壮汉忽然抱着闷哼一声,又坐回地上。林弈低一看,原是他左上还扎着一支血淋淋的弩箭。

秦军向来军纪严明,上下级各自职责分明,称呼也是一明朗,从来没有山东六国军中那兄弟相称、拉帮结派、阿谀奉承的风气。这也是为何秦军在战阵上总能勇往直前,少有临阵脱逃混溃兵的另一因素。

林弈笑了笑,遂也不再求。穿越前,袁文龙在冯军中一直与下属称兄弟,彼此也没那么多讲究,所以才会有兄弟相称的想法。记忆合后,渐渐地适应了自己的新份,但偶尔还是会带些穿越前的思维想法。

胡两刀却依然习惯地一拱手:“诺,将军!”说罢一愣,歪想想不对,憨厚地笑:“呵呵,改不了啦。算了还是军职称呼比较习惯!”

给胡两刀包扎好上的伤后,林弈瞧见他满脸是凝固的黑红血迹,额还有茶盏杯大的伤。虽然血早已止住,但伤还是有些慎人。林弈待要再撕开军衣包扎伤,胡两刀却一抹自己脸上的血迹豪气:“不碍事!冲锋之时,被,倒下来时磕在石块上了过去,之后便没了知觉。”说完四下看看,疑惑:“将军,俺们还在这该死的山谷里?”

同胞。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同仇!”林弈悲痛不已地哼唱着秦军的《无衣歌》,用双手一地把同袍们的遗重新掩埋好。歌声回响在山谷里,凄楚、悲壮又蕴着满腔愤慨,连这谷中的月都暗淡了几分。毫无疑问,楚军将秦军全杀后,便就地掩埋在这片谷地之中。

林弈撕开自己军衣下摆,低帮壮汉清理包扎伤,问:“兄弟你贵姓?哪个营的?”

“不对,俺听说地府里也有太月亮的。”壮汉忙也挣扎地把自己从土里来,一边还不信嘀咕

林弈忙蹲下来检查一番大汉上伤,便一手捂住伤一手把住弩箭末端,对壮汉:“忍着!”右手猛地一使劲,便把弩箭了伤。亏得秦军弩箭箭簇上,向来没有六国弓箭那般恶毒的狼牙倒刺,才没把原来伤的更大。那壮汉疼得龇牙咧嘴:“直贼娘,还知疼,看来俺还真活着!”

林弈:“还在此,楚军把我军全杀后,在谷地里就地掩埋!”说着指了指两人站的地上,一脸沉痛:“这底下埋的全是我军将士的遗

壮汉正待要回答,借着依稀的月光瞧见林弈上千夫长才能穿着的细致铠甲,忙挣扎着起行个军礼肃然:“禀报将军,俺叫胡两刀,是弓弩营什长。”(商君所定军制,千长以上称“将”)

慢慢掩埋好战友遗之后,林弈费力地站起,心情沉痛、低默哀,兀地想起,这整整二十余万将士竟是连个墓碑都没有。正去找寻些木之类的事为将士们立个简易墓碑,忽然听到近旁有泥土松动的声音,循声望去,左前方大概十步远的地方竟有一些小块泥土正往上翻动。林弈心下一动,急忙跑过去,俯扒开土层,赫然一张满脸是血、络腮胡的大脸。那大脸猛地张泥土,溅了林弈一,而后大:“直贼娘的,憋死老了。咦,俺好像听到《无衣歌》?”待睛恢复了视力,那被埋在土里的壮汉望见月下林弈黑蒙蒙的影,惊:“你,你是人是鬼?俺这是在哪儿?到地府了吗?”

林弈摆摆手,把胡两刀重新到地上坐好,继续包扎他上的伤:“不必如此拘束,你我都是死里逃生、从鬼门关前溜了一圈的人,可算是难兄难弟了。哦对了,我叫林弈,原重甲营的千夫长,以后我们便兄弟相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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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弈帮这壮汉刨开盖在上的松土,欣喜:“我当然还是人了,否则怎还会有影?你还能见到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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