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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白天了什么，心里没数吗。

季芳泽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好像该生气，又有懊悔。他盘坐在树下，刚想好好冷静一下发的脑袋，就再次被一颗喜“从天而降”的“星星”砸了满怀。

不是说，白天有重要的事情去，要去打架吗？这是打架的样吗？明明一天都和那个男人待在一起。

季芳泽睫微垂，看着幕。

季芳泽没想到被叶澄看了个正着，顿时羞恼“我每天都等你，你等我一会儿怎么了！”

说完，华爻才留意到和陆问之并肩行走的叶澄。华爻突然想起，当初去“七月”打听季芳泽的，正是这个叫“叶璃”的人。

季芳泽一懵，抬看了一天空星辰的轨迹，还没超过约定的时间啊。

骗。

叶澄也没多想，毕竟他知，季芳泽每天是背着华爻来找他的，说不定今天华爻在芳泽那儿多待了一会呢。叶澄找了棵枝叶茂密的树，爬到枝，一边着夜风，一边眺望着等待自己的恋人。

反正他孤一人，也不怕连累谁。等到他将任务的所有谜团解开，设法避开合宗的危机，再用“叶璃”的选择飞升，就可以了。

平常都是季芳泽比他早到的。

他像一个普通的父亲一样，笨拙地尝试着去了解季芳泽的生活。

两人不知说到了什么，那个得惊心动魄，但神清冷的青年，突然就弯了一下嘴角。那表情并不如何夸张生动，但他中的温柔和喜悦，却是那样真。

季芳泽一下午都看着叶澄和那个陆问之说说笑笑，心里委屈，本来不想来，但想想又不太舍得，便在不远的拐角磨蹭了一会，看着上要到约好的时间，才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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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那日和华爻争吵，可季芳泽心里也清楚，他拖累了华爻良多。如果没有他，华爻应该是云淡风轻，意气风发的模样。就是因为有他的存在，不得不因为“父亲”这两个字的责任，而变成今天疲惫不堪，在渊边摇摇坠，随时会一无所有的模样。

叶澄吃吃地笑起来，亲了一季芳泽的侧脸“那可真是全天下最甜的负担。我能申请背上吗？”

“去哪儿都行。我不是说带你去玩吗，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如果哪里都不想去，我们就折一条树枝抛起来，指向哪里，就往哪里去。”

叶澄趴在人家上，忍笑“喂，明明早就到了，在那边转什么呢？”

在他面前，不是真的脸，也不是真的姓名，说的话，也没有一句真的。

季芳泽握了手“好。”

季芳泽微怔，不去看叶澄，而是抬看星空“去哪儿？”

这个世界里法横行，如果打细算的话，积分也勉够用。他可以用“叶璃”的份长期闭关，然后用自己的，编造一个新的份，陪在季芳泽的边。

季芳泽推开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没理由。”

季芳泽轻声“我会是个非常沉重的负担。”

华爻顺着这一幕看过去，最先注意到了陆问之，笑“这是你陆师弟，景林的侄。”

两人拉拉扯扯地拌嘴，像是一对在一起生活了无数年，还是小孩气的伴侣。

……

华爻走到季芳泽后，柔声问他“芳泽在看什么？”

季芳泽猛地挥手，搅散了那一池静。他站起，冷冷“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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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小角落。但这似乎已经让季芳泽足够满足，这几天都一心沉浸在这个法术里。

谁知等他到了，却发现树下空无一人。

华爻轻声问“问之边的那个人叫叶璃，是合宗的掌门弟。芳泽认识他吗？”

这好像是一片桂林，只看那些枝的黄浅黄，就能想象到林间此刻的暗香浮动。两个相貌极好的青年，一个清冷，一个温，并肩在桂林间走着，不时有桂落在两人的衣袖间。在这一小小的镜中，形成一外人难以的和谐氛围。

难，已经走了吗？

夜人静，叶澄心里哼着歌，走到两人约好的地，意外地发现那里没有人。

叶澄举手投降“等等等！天荒地老我都等！不过就算罚我等，也总得有一个理由吧。”

季芳泽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平静无波的面便泛起一丝丝的涟漪，有景象浮现其上。

星光下，叶澄看向季芳泽的侧脸，只觉得满心都是温柔“芳泽，等这次折桂宴结束，你愿意和我离开吗？”

他才不认识这个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