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微笑着喝了，李煜随即赐他坐下一起共赏中乐舞。

“嗯，陈卿对宋人的心思猜得很透，此言有理。”李煜思索着。

陈乔听他说得有理，：“你有把握就好，那你准备打那一路敌军？”

“陈将军是否因为刚刚获得大胜，太过看轻北军，若是我军可以一举击败整路北军，何以被他们攻到金陵城下，你中可有定计？”徐弦有些不相信得看着陈德，李煜随着他的发问也，看着陈德。

徐弦望着陈德，想从他的脸上看陈德到底是有成算还是大言不惭而已，不过什么也没看来。

李煜见陈德这么有信心击败宋国一路大军，哈哈大笑：“陈将军豪情豪语，当真是令人欣。”伸手取过一杯御酒，对陈德：“来，我君臣四人满饮此杯，愿宋军早日退回江北，江南百姓早得太平。”

李煜说舞姬辛苦不下于男之时，陈乔和徐弦的脸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往重了说将士大夫与娼优之类并列，有轻慢大臣之嫌。陈德却微笑着，心想李后主还真是艺术家的知己，足尖舞和现代的芭一样，只不过是一舞蹈的形式，后人却要将裹脚的事情栽在这李后主上，倒显得他是个摧残妇女的荒无之君，不过好在大多数人还是很明白事理的，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士哭着喊着要穿越过来给后主当个妃之类的。

陈德微微一笑，看着远方还未熄灭的火光：“若是北朝三路大军之一被我军痛击乃至打败，宋人方能会到江南军民抵抗的决心，到那时，就肯坐下认真与我们谈议和的条件了。”

对于这位在历史上自尽殉国的忠臣，陈德是信任而敬重的，他望着沉声：“陈相放心，兵家胜败之势，无非我专而敌分，多方以误之，北国军虽众，兵虽，却分为三路，其势已分，我军只要集中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专攻一路，胜算还是比较大的。”

陈德微微一笑：“当然是最弱的那一路。”

“打败宋人整路大军？”李煜和徐弦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陈德，要知，这意味着南军要在十万人以上的大会战中战胜悍的北方军队，这可是历史上都极其罕见的事情。

虽然从前陈德也经常观看御制乐舞，可都是在朝堂大殿之类的场合，场面宏大人数众多，更像是大型仪式上的团而非舞蹈，此次百尺楼上赏乐却别有一番风情。少了大吕洪钟的庄重，却多了箜篌筚篥的脱，场中的舞姬人数不多，却个个材曼妙，舞技超，其中一名舞姬尤其擅长胡旋舞，她站在一个两尺的镂空木球上，腾踏旋转，扣人心弦之，饶是徐弦和陈乔此等年位尊之臣也目不转睛。旁边的人看得惊心动魄，她却始终不掉下来，还了各曼妙动人的舞姿。

歌舞尽兴之后，徐弦三人便告辞退去，陈德跟在两位两位重臣之后，只能远远的对黄雯微笑着眨眨睛。

李煜一边看一边和着乐声拍打桌，一曲终了，方才微笑着对陈德：“白乐天诗云‘弦鼓一声双袖举；回雪飘摇转蓬舞，左旋右转不知疲，千匝万周无已时。’说的便是这胡旋舞，这舞娘一功力全在一双足尖，你莫看她此时轻松愉悦，为了练就这舞技，不知吃了多少苦，不下于须眉男习文武的。可惜窅娘已不在中，她能以足尖在一朵金莲上舞，当真是态轻盈，恍若仙降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容耀秋,华茂松,若轻云之蔽月,似颈秀项,皓质呈,芳泽无加,铅华弗御。”说着脸上竟神往之。

“那以陈将军之言，何时才是议和的良机？”徐弦没想到陈德说这样一番话来，又接着问。

“兵法不过奇正，运用存乎一心，无非是多方误敌而已。”经过前几天与宋国前军的接战，陈德已经很怀疑朝中有人将自己要袭击捣毁浮桥的行动透给宋军作为之阶，他再也不愿透自己的作战计划，只是随打着哈哈。

回来的路上，陈乔邀陈德同车而行，一脸严肃地问：“陈将军今天在陛下面前声言要打败一路宋军，可是真有把握。陛下对你的恩信任来之不易，你可千万不要让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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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