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说边脱挽起袖，手臂上两条被刀砍过的疤痕：“谁稀罕这勋章，我是问那挂在前的勋章。”

“有，当然有，我和你爸同时立的一等功，军功章还是军长亲自给我们挂的呢。当时，我和你爸的名声可是响彻整个军区，我们是5连的命啊，司令员都知我们的名字。不过，啸天，你个臭小给我记住啦。你是军人的儿，是我的侄，你该以你的老们曾经为这个国家留下那么多伤疤而到骄傲。”

“叔，照你这么说，那我爸如果留在队不也是个人？”

“那当然。如果你爸不退伍，这个团长可能就是他了，以他的能力，肯定经我有息。”

“那我爸后来怎么又离开队了呢？”

“这――”团长面难：“这个问题还是留着等他自己告诉你吧。来，啸天，咱爷俩再喝一杯。”

“叔，我真不能喝了。”

“你小和我装蒜是不是？我和你爸二十多年的生死兄弟，这么多年没见面了，我想和他好好喝一顿酒，没机会呀，现在好了，父债还，爹的不在，你当儿的替他喝。”

于是，两人又喝了一杯。

“叔，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得老实回答我。”

“行，只要不是国家机密，什么问题我都会回答你。”

“我们队有导弹吧？”

“没有。”

“有飞机吗？”

“也没有。”

“那坦克总该有吧？”

“还是没有。”

“那我们有什么？枪总该有吧？”

“废话，没有枪那还叫队吗？”

“光有鸟枪的队叫什么鸟队？”

“什么队？我们是堂堂的武警队，共和国的近卫军，党和人民的忠诚卫士。那里有人，那里就有武警。我说，小，你可别看不上这些枪，呱呱的八一杠，国际名枪，想当初在南疆战场，我们就是用它杀死了多少敌人，立下了多少功勋。一名真正的军人，只要枪在手上，比他娘的任何飞机大炮都用。你别看那些飞机大炮一打起仗来得不行，但最终决定战争胜负的还是这些枪。同国人打了几场战争你知不，那时候咱们还没有这么好的枪，三八大盖，汉造，不照样打得敌人，是把他国造飞机都给整下来了。你敢小瞧它？”

“再怎么说，它还是一支枪，枪就是枪，它永远变不了大炮。来，叔，我再敬你一杯，喝完这杯，我是真不喝哪。”